“蒋无通!”
陆执看着剩下的四个人:“你们都去拿上自己乘手的兵器!”
刚才三人败得太快,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四人都识趣的拿了各自使用的武器,却见陆执还是赤手空拳站在那里。
陆执冷声:“用尽全力,一起上!”
这简直就是羞辱了。
四个人若是一起上,还有可能砍到自己人,于是他们分成两组,打算前后照应,哪怕用车轮战也能耗死陆执。
头两个一个用刀,一个用剑,一刀一剑朝着陆执劈砍而来,陆执旋身一跃而起,避开刀剑的锋芒一脚踹向了两人的面门。
力道之大,让人咂舌。
两个虎虎生威的将军立刻被踢翻在地,这还没完。陆执继续往前,对剩下两个还未出手的人下盘扫腿扫了过去,两人侃侃避过,拿了兵器就要攻击,陆执根本不给机会,速度极快的闪进两人中间缝隙,一边一拳砸向了两人的脑袋。
左边那个还好,只是摔倒在地,右边那个,因为陆执右拳力道明显大于左边,直接被砸晕在地。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顾渊蹙眉转身走了,长史张忠文赶紧跟了上去。
陆执冷眼看了一眼昏倒的人:“泼醒!”
台上剩下三个将军不敢叫疼,赶紧上前拍打着昏迷的将军的脸,将人拍醒了,然后匆匆下了台去。
陆执背着手,看着台下:“诸位身负的是护佑皇城的责任,不仅仅只是抓抓盗贼,追追飞贼这么简单。三百多年前,北夷攻破长安,屠杀数十万百姓,这样的奇耻大辱和惊天血仇只过去了三百年,你们就都忘记了?”
所有人低下了头。
“花拳绣腿,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在南境,我手下的兵,只有一个规矩,活下来!”
“诸位或许也听过我的名号,玉面阎罗!又叫杀神,并非空穴来风,十年前我与阿爹从长安出发,只带了五千人到南境,如今镇南军有十万,我是副统领,兼直管前锋三万人马,十年来数百仗,无一败绩!”
人群虽还是静悄悄的,大部分人却已经睁大了眼睛,被惊得不行。
“巡防卫不是一直传着一句话吗,龙辰为鳌,巡防为鳖!各位,是做鳌头,还是做鳖,看的是你们自己!两万巡防卫,竟然被三千龙辰卫压制得一言不发。”
“巡防卫八大将军,镇守长安八大城门,在我手上一招都没过……”
昨日照夜说他想来会会各位,我还警告他勿要太过放肆,看来今日,根本无需我出手。今日先这样,各位回去好好反思,八大将军和112队正,除巡防的人外,其他人,明日卯时,在此集合!”
话音落尽,陆执转身下了台。
武场规规矩矩站着上百人,无一人敢动,直到陆执的身影出了武场,过了好一会,才有人敢呼出一口气。
七大将军一个个垂头丧气,十分丢人,恨不得即刻消失在武场。
侍从引着陆执到了他日常办公的房间:“陆副使,这是您在府衙办公的房间,隔壁就是陈副使的房间,对面是顾使的。”
照夜点头:“你先下去吧!”
侍从出了房门,照夜对着陆执比了个大拇指:“郎君刚才真是威风!”
陆执却没有一丝开心,恨铁不成钢的蹙眉:“没想到巡防卫竟然已经烂到这样的程度,当年阿爹的苦心都付诸东流了,掌管两万兵马的八大将军,功夫差得如此离谱。”
照夜给陆执倒了茶水:“郎君不能用自己的标准去要求他们,全镇南军能在你手上走过十招的也没几个人。”
也是此刻,陆执想起了青黛。
麟德殿上,青黛与陆执竟然打了百招,如果不是青黛右手有伤,不知道还要继续多久才能分出胜负。
如此一对比,青黛确实是强,满长安,怕是没有几人能赢她。
不知道号称长安第一的龙辰卫统领,功夫如何。
可惜,此刻没工夫想这些。
“照夜,先随我去拜见顾使!”
陆执正要起身,长史带了十几个侍卫来:“参见陆副使!”
陆执微微展颜:“长史客气了!”
长史身后的侍从都拿着一盘盘书卷,长史介绍着身后的东西:“陆副使,这些是巡防卫的巡防布局安排,这是长安的巡防图,这是人员名册,以及巡防卫历年经手的大事件和案件,臣下都一一拿来了,供陆副使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