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让若离偷偷把青黛的露白鞭藏起来了!
“娘子,你莫要维护这厮,他若是敢对娘子动一个眼神,我扣了他眼珠子。”
陆执又气又羞,捏紧了拳头:“我陆执就是此生娶不到娘子,也绝不会对楚鸢动什么心思!”
楚鸢翻了个大白眼:神经病,说这种鬼话。
“兄长没事了吧?没事请回吧!”
“那信,真追不回来了?”
说起这个,楚鸢刚下去的气又上来了,几乎是吼出来的:“是,太子一早就给我回了信,说十三那日他定会来!”
“你满意了吧?”
楚鸢怒气冲冲的绕过屏风,回了贵妃榻上,越想越气,指着扔陆执的那个枕头:“若即,把那个枕头给我扔出去!”
陆执看了一眼脚边的枕头,鬼使神差的弯腰捡了起来:“铺张浪费!”
说罢,像被鬼上身一样抱着那枕头就出了房门,个子太高,还被垂下来的帘子缠住了发带,他别开帘子大步走了出去。
楚鸢气到失语,指着陆执的背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他……是个什么人啊?”
青黛白了陆执的背影一眼:“总之是个混账的!”
若即去床上拿了个枕头,重新给楚鸢垫在了腰后:“娘子勿要动气,伤口刚长好,疤还没掉呢,动气容易留疤。”
楚鸢赶紧深呼吸,为陆执留疤,那可太不值得了可是想到留疤,又反应过来这伤不就是他的原因伤的吗,似乎更气了。
“若即,更衣,我去找叔叔!”
此刻,只有与陆瑾下个棋她才能安静下来。
……
棠梨轩。
陆瑾听到小一说,楚鸢来了,还没等他说话,楚鸢已经直接越过小一进书房了。
陆瑾疑惑:阿鸢今日,怎么和小执一样。
“阿鸢,怎么了?”
“我想找叔叔下棋!”
话语里还带着气鼓鼓的怒意。
陆瑾担忧:“阿鸢,发生什么事了?”
若即开口告状:“三爷,都是大郎君,大清早来气娘子,给娘子气得不行。”
陆瑾放下手中的笔,径直朝着楚鸢走了过来,声音温软细腻:“阿鸢,别动怒,你还伤着呢。小执做了什么,我去帮你收拾他。”
听到陆瑾的话,楚鸢心中本堵着的怒气瞬间消散,她明媚的笑了。
“算了,也没什么大事。叔叔,好些时间没有弈棋了,可有时间手谈一局?”
“好!小一,备棋!”
除了那夜,他似乎,从未拒绝过楚鸢的需求。
两人安静的下棋,旁边的一切仿佛静止。
楚鸢不说,陆瑾便也不问。
楚鸢抬头瞧着他,在她眼里,除了不喜欢自己,陆瑾无可挑剔。
也好,情感并非一定要有结果,他内心能够宁静也是好事,可惜啊,那位华绾公主,怎么会看不到陆瑾呢,这么好的人。
或许,这就是为何陆瑾眸底,总有一抹浓愁,从未散去的原因,楚鸢看得出那种感觉,是因为她曾经也如此。
“叔叔,太子答应了十三那日来参加衔恩宴,兄长及冠礼还未行,那日,是不是就一并行了?”
陆瑾没想到,楚鸢开口就是这么公事公办的事情,他以为,楚鸢会与他说说为何生气,想要他哄哄。
他甚至一直在想,怎么开口,阿鸢能开心些。他自嘲,阿鸢是他侄女,自己真是越发荒唐了。
“好,待会午饭后,就与大家一同说下,阿鸢,你竟记得小执的生辰,小执若是知道,应当会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