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令宜:闺女,醒醒,这个男人不是你的良人。
陆执:无语。
“我知大家关心我,爱护我,可,我若一日不嫁人,很多人都不会放心,三皇子很好,叔叔,不用担心。”
“阿鸢,你不能嫁给三皇子。”陆瑾断然出声,话语里的坚决果断让陆执都吓了一跳。
楚鸢疑惑:“叔叔?”
木令宜满眼期待的看着陆瑾:你若是开口,老娘就帮你促成此事。
青黛:娘子,你别信,他骗人。
陆执:叔叔,悖德啊!
陆瑾看着楚鸢,目光不变:“你还可以选择其他良婿!”
三人:咳……
又想多了。
“此事,我心意已定,大家不必再劝了,我会寻个合适的时机,与三皇子说明,也会上报陛下。”
宝宝心疼的看着阿姐,撅着小嘴委屈巴巴的,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怎么样可以帮阿姐。
楚鸢心中柔软至极,她捏了捏宝宝的小脸宽慰:“阿姐没事,阿姐可以自己选择夫婿,于女子而言,是多好的事情啊。”
然后马上转移注意看着陆执:“倒是兄长与公主的事,现下全长安都知道了,兄长,想要如何化解?”
陆执正吃着饭,被楚鸢突然叫到名字,只能放下筷子,又漱了口:“三娘,你不是希望我做这驸马吗?”
语气中含着阴阳怪气,仿佛是在报复楚鸢。
楚鸢却没有在意,坦荡直言:“此前我是这么想的,兄长成为驸马,还有我可以守护陆府,可是,如今若是我要嫁给三皇子,兄长便要保护陆府,做了这驸马,就没有实权在手,数十年之后,陆府恐会任人宰割。兄长是陆氏这辈嫡长孙,有责任护好陆氏一族。”
陆执微微一愣。
是他小人之心了,他没想到楚鸢如此坦荡,也没想到她思虑事情是这么长远和缜密,看来昨天木令宜对他坦言以后,楚鸢不想再隐藏了。
陆清也正为此事头疼。
陆瑾此时明白了过来,低声对陆执道:“所以大年三十那日……小执,你是故意的。”
陆执有些不好意思,对着陆瑾使眼色,让他勿要说了。
陆瑾:原来如此。
陆清一声长叹:“家里两个孩子,一个被太子看上,一个被公主看上,唉!”
木令宜自嘲:“别人家认为是积了八辈子德的好事,可真在其中,才看得清楚,这哪是什么好事,我只希望孩子们能够健康快乐。”
……
吃完午饭,陆执立刻就去了观澜院,他不是去找陆清,而是找木令宜。他们名义上是母子,可毕竟不是亲生,再加上见面不过几次,还没有深厚的母子情谊,彼此之间能做到相互敬重,已经是不容易了。
陆执恭恭敬敬的行礼:“阿爹,阿娘!”
陆清刚耍了一套刀,此刻正要去沐浴换衣服。
“臭小子,昨日那么累,今天怎么不好好歇歇。”
“阿爹,我有些事情,想来问问母亲。”
木令宜正在一旁躺椅上喝茶看兵书,听到这话有些惊讶。
“小执,怎么了?”
木令宜放下茶杯,陆清上前几步扶起了自己的夫人,陆执看着爹娘如此恩爱,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我有些疑虑,想与阿娘详细聊聊,是关于三娘的。”
陆清懂事的说道:“夫人,我去沐浴,你们聊吧。”
木令宜看着陆执:“小执,随我去书房吧。”
书房内,两人按身份坐定。
木令宜大概猜出了些陆执想问的问题,昨日她说得简洁,想必陆执还有很多想要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