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还是那些伤。
膝盖磕破了,手腕上有伤,后背的伤口好在长好了,不然今日这般定然要出血,这些外伤倒是还好,若即小心翼翼的用了银针,测了楚鸢的身体。
她呼出一口气,生怕陆执对楚鸢不利。
……
第二日。
全家无一人早起。
晌午了,大家才陆陆续续打着呵欠来到前厅吃午饭。
楚鸢醒来后,就看到若即给她包扎了膝盖,又在手腕上上了药,手腕的痕迹已经淡去不少,膝盖虽还有点痛,倒也不碍事。
青黛端着药碗从门口走了进来,满脸埋怨的看着楚鸢:“娘子昨日躬身入局,可得到想要的结果了?再怎么也犯不着伤了自己身体,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楚鸢揉着手腕,神色不快的抱怨:“你别说,太子的力气是真大,你要是再晚些请太子妃过来,我可真要被吃干抹净了。”
青黛把药拿到楚鸢跟前,盯着她喝完才回道:
“本将出手,自然严丝合缝,不早也不晚,只不过陆执这厮还真是聪明,竟抢在我前面请了三皇子过去,他也不怕引得他们兄弟阋墙。”
“他们兄弟,不是早就貌合神离了吗,表面和睦,不过是演给外人看的。”
“娘子,顾煜这人虽然无能,但实在贪财好色,当真不会出事吗?”
“我相信商也,这个时候要是真让洛尚书去了,司马白杜那些人哪个是省油的灯,铁腕手段下,必起反民。”
“那娘子也犯不上搭上自己的美色,你真不怕太子记恨?”
楚鸢穿好了衣服,神色有些倦怠:“明日元宵灯会,帮我约三皇子。”
青黛杏眼微睁,转瞬想明白了楚鸢的意思,惊喜中竟带了看乐子的心态:
“得嘞!”
转头搂着若离的肩膀:“咱们眠竹轩要有位姑爷了。”
若离有些嫌弃:“娘子,那三皇子文武不能,是出了名的长安第一纨绔,世家小姐都不敢靠近他,您这不是自投罗网嘛?”
青黛轻轻敲了敲若离的脑袋给她解释:“娘子这个身份,既不能嫁给权势地位高的人,也不能嫁给完全没有权势的人,三皇子,刚刚好!”
“那三爷呢?”若即低声嘀咕,她可是一直坚定的站娘子与陆瑾。
“他不是不愿意吗,那便算了,娘子又不是一个会回头的人,若是哪天陆瑾发现,他其实喜欢娘子,后悔死他。”青黛有一种阴恻恻的得意。
若是真有那一天,青黛必定要敲锣打鼓上门去阴阳陆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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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大家一边垂头丧气的扒着菜,一边高兴终于完成了衔恩宴,老夫人偷偷倒了杯酒,被宝宝一把就拿走了。
老夫人委委屈屈的:“乖孙女,老太婆就喝一口,透透。”
宝宝看着楚鸢:阿姐,我听你的。
楚鸢看着陆清:阿爹,我听你的。
老夫人看着陆清:儿子,你想好了再开口!
陆清的黑脸显得更黑了,他哎呀一声:“一口,只准喝一口。”
宝宝嫌弃的看了阿爹一眼,慢慢把酒还给了祖母。
老夫人趁着宝宝不留神,一口就闷完了。
宝宝:“祖母你又耍赖!”
老夫人嘿嘿一笑:“这宴会总算结束了,乖孙孙,就让老太婆喝这一口。”说完委屈的瞧着楚鸢。
楚鸢只能帮老夫人向宝宝求饶:“宝宝,昨日祖母可累了,宝宝也累了,就当给祖母的奖励,好不好?”
宝宝可可怜怜的点头:“那好吧,阿爹和阿姐都求饶了,能怎么办呢。”
陆执笑了。
给宝宝舀了个圆滚滚的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