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也在……
况且,他想问的话还没问完,于是,他扛起楚鸢,闪身消失在假山,直接把人抱回了照夜玉狮子。幸好让照夜去睡觉了,不然解释起来多麻烦。
陆执把人抱进屋中放在床上,正想怎么把人弄醒,突然觉得手有些湿热,抬手随意一看,一下就吓到了。
他手上竟全是血。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立刻明白了原委,他捏紧拳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解下楚鸢的斗篷,把人翻了过去。
后背全是血。
浅色长裙上划出来一个血口子,血迹都透了出来,陆执顾不得其他,一使劲,直接把楚鸢后背的衣服撕了开来,后背的伤口展露无遗,伤口不深,没有伤到骨头,但是比较长。
只是……他行伍出身,力气极大,这一下就直接把衣裙撕了个稀碎。
他三步并两步去找出白布和金疮药,又拿了酒来,用白布沾着酒给她擦拭伤口周围,然后撒上金疮药。
那一瞬间,楚鸢直接疼醒了。
“啊!”
陆执下意识又去捂她的嘴,这次知道给鼻子留出来了。
意识半醒的楚鸢疼得钻心刺骨,一口就咬在了陆执虎口上。陆执咬紧了牙关,马上体会到了楚鸢的疼痛。
缓了好一会,楚鸢逐渐适应了疼痛,这才松开了嘴。
陆执火速抽回了手。
楚鸢只觉嘴里咸腥,后背剧痛,浑身发冷,酒意还未散尽,整个人又飘又疼。
陆执忍着手上的疼痛,低声道:“别动,我给你包扎伤口!”
声音已不是刚才的威胁,而是低沉,心虚,夹杂着愧疚。
陆执干脆彻底把她上半身的衣服撕碎了,好缠白布。
只是,当楚鸢整个后背暴露在他眼前那一刻,他整个人的脑袋都懵了。
粉白的肌肤,血红的伤口,后背绝美的曲线,多一分嫌重,少一分嫌轻,勾勒出这是一个怎样绝色的美人。
楚鸢又气又疼,可此刻千言万语的骂声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人在极度生气的时候,真的会无语。
陆执硬着头皮给她裹缠白布,一声不吭犹如老黄牛,白布经过前胸的时候,他不经意触碰到了她的身体,他浑身一震,不断在心里念着金刚经和静心咒,然后迅速给她打好了结。
在军中常常受伤,给自己和给别人包扎伤口早已经手到擒来。
只是今晚这个包扎……
他此生都没遇到过。
而楚鸢,感觉快冻死了。
“陆执,你想冻死我然后明天发丧是吗?”
陆执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拿过被子给她盖上。
她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
“先……穿……衣……服!”
陆执看着被撕成碎片的衣服手足无措。
“你没有衣服吗?”她咬紧了牙根。
陆执迟钝的跑过去拿了自己最柔软的一件长衫就要给她穿进去。
楚鸢气笑了:“把碎片拿开,脱,你就脱得完整点,上面都撕碎了,下面请问怎么穿得住!”
陆执看着她腰下面的衣服,愣愣的问道:“都……都撕了?”
楚鸢早就心死了。
“陆将军还有什么可怕的,这天底下还有你怕的东西吗?”
“那……那我可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