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贵妃?那不是,三皇子的生母吗。
楚鸢了然的点点头,面色并无变化,可眼神已经杀了洛贵妃千次万次。
“阿娘,这样的人,只是艳压,怎么能够。”
木令宜唇角微挑,神色傲慢:“那是自然,阿娘既然能重回长安,该报的仇,怎么可能不报。”
“不过!”木令宜指着楚鸢:“此事,你不准掺和。”
楚鸢乖巧的点头:“好!”
木令宜显然不相信:“每次你这副无辜的神情一出来,阿娘就知道你要惊天动地了,阿鸢,这里是长安,不是安南,你这么艰难才有安稳的日子,阿娘是不能忍仇人逍遥法外,但是也不准你孤身犯险。”
楚鸢无奈的笑了:“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阿娘,那我就不动手,阿娘需要帮忙了,再叫我。”
木令宜这才放下心来。
“没有你阿爹在,陆府会让我进门吗?”
楚鸢摆摆手:“这点小事都搞不定,女儿岂不是太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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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内,天子召见众将士,一一封赏厚赐。
陆府中,陆清的护卫队亲自护送木令宜的马车回陆府。
没有想象中的盛大欢迎,也没有想象中的冷嘲热讽和奚落。
老夫人带着思安和宝宝在……
打麻雀牌!
三缺一,陆嬷嬷不善此道,所以把前院的林三叫了来,林三此刻叫苦不迭,已经输光了两个月月钱了。
他也不看看他对手是谁。
思安成日混迹勾栏赌场,什么推牌九,叶子牌,麻雀牌,技术一绝。
老夫人早年是女将军,甚懂谋略。
宝宝虽然弱点,但是宝宝聪明,会记牌,没几把就赢回本钱,还赚上利息了。
只有林三,还有他身后一脸不服气的……青黛。
青黛的荷包早就空空如也了,不然也轮不到林三上场。
思安这个家伙,一点也不尊师重道,还说什么牌桌之上无师徒,赢得青黛那叫一个气。还说青黛牌品极差,打三把骂了一百句脏话,被三人联合罚下去了。
所以前院小厮来回禀,说二夫人和三娘子到了的时候,青黛理都没理,一个劲教林三:“打一筒,你看二筒都没了你留着干什么?”
林三的脾气也上来了:“郡主啊,上把就是你说的打九条,结果海底一张九条,本来一把就收回本钱还能倒赚半个月月钱,你可到好……这把无论如何我都不听了。”
青黛气鼓鼓的抱着双手诅咒:“你看吧,不听我的,保管你这把还输……到时别……”
“胡了!对子胡,单吊一筒!每家两百文,快快快,给钱给钱!”
林三兴高采烈的拿银子。
青黛脸更黑了,咬牙切齿发作不得,偏偏思安还火上浇油:“师傅,我就说吧,这打牌可不能听歪师傅的,不然准输。林大哥,你这没毛病……”
青黛咬着牙根:“陆……思……安……”
老夫人也啧啧摇头:“青黛丫头的麻雀牌……打得是真烂啊!”
青黛瞬间泄气,哭丧着脸:“老祖宗,你怎么还看不起人呢!”
“阿娘也没说错,你这牌技,着实没救!”
哪来的声音……
青黛微微一愣,随即眼中一亮,高兴的转过头,就看到木令宜和楚鸢一并走了过来。
“干娘!”
青黛兴奋大叫,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个箭步冲过去就扑进了木令宜怀中,木令宜将人搂了个满怀。
看得思安和宝宝眼睛都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