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喃喃自语:“怎么会,为了阻止这场战事,阿娘与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怎么能再起战火,安南的百姓,已经受不住了。”
“阿鸢,安南的百姓,有自己的生活,你不能把所有的东西,一直背负在身上,你应当有自己的生活。”
楚鸢乖巧的点头:“我知道了阿娘,你放心。”
放心才有鬼嘞。
每次楚鸢这么乖巧的时候,木令宜就知道,这件事她绝不会放下,只是怕自己担心,才会如此听话罢了。
“阿鸢,你做的够多了。”
楚鸢仍旧是笑着点头:“阿娘,我有在认真生活,阿娘放心。”
木令宜又开始担忧她如今的处境:“阿鸢,大夏可有为难你?”
为难?
指的是让她当众游街,受万人指摘之事吗?
“不曾,太子还亲自宴请了我。”
此刻,镇南军正经过朱雀大街,百姓夹道欢迎,整个长安都沸腾了。
楚鸢掀开车帘,看到那一片欢欣鼓舞,衬得马车内更加安静。
“陆府呢,可有为难你?”
木令宜又拿起点心,靠在软枕上边吃边问,虽然这么问,但是神色很淡然,想是对女儿很有信心,知道她不会受委屈。
也相信陆府和陆清的人品。
“陆府的人很好,祖母很好,三叔很好,宝宝和二哥也很好。”
木令宜微微停顿了一下,思考了一瞬后道:“你阿爹不是还有一个妾室,叫许什么的……她可有为难你?”
“她还不配。”
楚鸢剥了一个果子,递到木令宜唇边。
“阿娘到府上,正好可以想想怎么处置她,她与宝宝和二哥毕竟有十年的相处,我便一直没有动手,祖母也是下不定决心。”
“好!陆府之人,可好相处?这次因为我与你阿爹成婚,陆府的国公之位没了,他们可记恨?”
“阿娘,纵使你没有与阿爹成婚,夏帝也不会给陆府国公的荣耀,你不必自责。”
木令宜惊讶道:“为何?这是他应得的!”
“当初,不就是因为忌惮大皇子势力太大,所以才把阿爹派到南境十年之久,如今回来,更不可能给他太高的权位。”
木令宜叹息:“不管哪里的皇帝,都是一个德行。”
马车内骂骂咧咧。
马车外,可是精彩得很。
也不知是哪个勇敢的女娘,朝着陆清身后的陆执扔了一个荷包。
巡防卫以为是暗器,赶紧抓住了那个女娘。
单手拉着缰绳的陆执拿起这个东西,若有所思的瞧着了一眼……上面似乎绣着一对鸟,他露出一丝不解。
他身后的将军们笑吟吟的看着他,宠溺道:“小执,这可是小娘子的心意,你要收好哟!”
既然叔叔们这么说,应当不是什么坏东西。
陆执微微转头,对抓人的巡防卫淡声道:“放开她吧!”
小娘子抬头瞧着陆执,眼神盯直了,长身玉立的少年郎随意的一撇,便让小娘子陷入了无尽的期待中。
陆执估计没想到,他不过解了一个围,结果……
成千上万的荷包劈头盖脸的朝着他砸了过来……
后面的将军们放声大笑,极为满意,连孟长风满脸笑容。
陆执这小子,今年就及冠了,在安南天天跟糙老爷们同吃同睡,漂亮小娘子的手都还没摸到过呢。
这可好,一回京就有这么多,大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