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得意的看了陆执一眼,火速撤退。
公主看着身边的侍女:“你们也出去吧!”
侍女有些犹豫:“公主,这……”
昭阳有些怒了“出去!”
陆执赶紧阻止:“公主请慢!”
昭阳疑惑的看着陆执,倒是也没让侍女再出去。
“陆世子,是何意思?”
陆执:死脑子,快想啊!
然后硬着头皮:“公主,这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臣在南境荒唐惯了,又不熟悉长安礼仪,本就不是个安分的人,公主又生得花容月貌,倾国倾城的,万一臣情难自己……”
“大胆!”侍女厉声呵斥。
陆执稍稍松了口气:对对对!就是这样!
“公主,您看,您的侍女在,才能很好的阻止臣这些荒唐的心思,才能维护好公主呀!”
昭阳非常不满的看了侍女一眼。
多事!
但是也不好再叫侍女出去。
“陆将军,本宫今日闲来无事,特意来陆府代父皇赏赐,你可知是为何?”
陆执:为何?
为了男色呗。
“陛下与公主对陆府的厚爱,臣感激涕零。”
,
老夫人院中。
一群人开了木令宜送老夫人的少年狂,正在听林三绘声绘色的讲前厅发生的事情。
“公主遣出了众人,又关上了大门,现下屋中只有公主与大郎君……”
宝宝听得脸红红的。
楚鸢一把捂住宝宝的耳朵:“宝宝还小,不能听。”
宝宝掀开楚鸢的手,炯炯有神的盯着林三的嘴巴,一个字也不想错过:“阿姐,我都十六了,及笄都一年了,我长长见识!”
陆瑾无奈的看着听得津津有味的大哥大嫂,还有一群小辈,还有……自己的阿娘。
“阿娘,我们让小执一个人在那,独自面对公主,这……终归不妥吧!”
楚鸢喝了口酒,胆子大得很:“陆瑾,你别管。”
陆瑾……
脑中却不受控的闪过那夜楚鸢在栖迟居,在他的卧房中洗澡,穿他的衣服,躺在他的床上,还有……她回忆过往痛苦得不能自己时,伏在他怀中哭泣。
寝衣轻薄,那时他只顾心疼阿鸢,此刻却陡然想起……
阿鸢浴后的身体,很是滚烫,浑身温软如烟。
那温度……
他滕的红了脸,不自觉望着坐在对面的楚鸢,一时之间竟忘了这里是阿娘的院子,他身为礼部侍郎,见过多少女子,再加上如此春风得意的年纪不曾婚娶,多的是娘子生扑上来,可他从未失礼,可这次……
直到陆清唤他:“三弟!”
“三弟!”
陆瑾一下惊醒,转过头看着陆清时脸色已经平静无波,眼神中的慌乱却还未收起。
“二哥,怎么了?”
那一分失态,落入了楚鸢眼中,她愉悦的仰头喝尽了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