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顿时颓了一般,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陛下与太子殿下心忧天下事,诸事难以关注实属正常,是臣牢骚了,陛下恕罪!”
陆清的无奈几乎要溢出了,楚鸢冷眼看着,只觉心中悲苦难受。
萧国公开口:“陛下,陆侯,苦尽甘来,今夜应当饮美酒,品佳肴,方不负镇南军十年辛劳!”
天子心情好了些:“满饮此杯!”
酒足饭饱,歌舞也看烦了,众人已觉有些疲乏。
礼部尚书笑道:“听闻陆世子是镇南军第一前锋,想必武功了得,不知可有眼福得见一观。”
天子的眼神也闪过了几分乐趣,看着陆执。
陆清正要回护拒绝,陆执怕父亲得罪天子,笑道:“大人抬举,只是一人难免无趣,不知殿中可有郎君愿意比试!”
众人一下子就精神了。
礼部尚书往后一看:“陛下,今日郎君甚多,微臣请陛下一道旨意,今日胜者得陛下赏赐。”
天子显然也喜欢看这些年轻儿郎,总比那些老东西有趣些,当即就答应了:“拿朕的挽月弓来!”
礼部尚书立刻笑开了花:“微臣替待会赢下比试的郎君多谢陛下,这可是当年轩辕大帝征战北境时用的弓,陛下珍藏多年,今日舍得拿出来,老臣竟也能得幸一观。”
萧国公也有些手痒:“微臣与陛下要了几次,陛下都舍不得,今日可是老臣也有些羡慕了!”
宫女太监立刻把殿中跳舞的地方清理了出来,舞姬纷纷退了出去。
陆清小声嘱托:“过几手即可,这般羞辱,不必恋战。”
陆执点头,随后起身:“陛下,容臣换身衣服!”
天子点点头,吩咐了公公跟着去伺候。
等陆执的功夫,青黛小声对楚鸢道:“娘子,这厮极其狡诈,我竟被他骗了多年。”
楚鸢认同:“你且安心,后面有机会再报仇。”
旁边的昭阳听着两人在那说悄悄话,有些不开心了:“陆三娘子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讲,还需背着本宫如此!”
楚鸢:谁稀罕说你!
转头楚鸢就笑盈盈看着昭阳:“公主,我与青黛在说,不知兄长能不能努力,改改身上的坏习惯,早日来见公主。”
昭阳边恼边羞:“你这人,好不知羞!”
楚鸢不要脸的继续谄笑:“公主误会我了,我一腔热忱,是真的喜欢公主。”
对面的太子无意识看了楚鸢一眼,立刻被身旁的太子妃看到了:“殿下,妾敬您一杯!”
太子马上收回眼神,笑着与太子妃喝酒。
陆执换好衣服回来,那副不羁的感觉又一次回来了。
看得青黛牙根痒。
殿中几乎所有女娘都在偷眼瞧着他,也是,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已经是侯府世子,正四品巡防卫副使。
关键还长得一副好皮囊,身材颀长挺拔。
一看就有劲。
不怪昭阳公主一眼就看上了。
挑战的少年也换好了衣服,两人当场就在殿中比试了起来,只不过那人实在太……一招就被陆执掀翻在地。
“好!”天子十分高兴,看着陆执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的模样。
又上来几位少年,结果都是不到几招就落败,边军第一前锋,怕是长安最勇武的将军都过不了几招。
镇南军几位在场的将军,陆执的叔伯们都骄傲的瞧着他,这可是他们最宝贝的侄儿,陆瑜和陆清的心尖肉。
陆执赢得太轻易,这场比试一下子就失去了乐趣。
立刻有人打起了其他主意。
“陆世子是镇南军第一前锋,寻常少年自然比不得,不过……听闻安南郡主曾是安南第一将军,两位将军若是比试一场,不知谁胜谁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