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趋炎附势的夫人立刻开口相护:“禅月并没有说错,长安人人皆知陆府的三娘子名不正言不顺,是安南逆贼之女,难道还不让人说了。”
“就是,既未入族谱,陆家又无认女宴请,无名无分的人,谁知道是来给陆都督做妾,还是随便给哪个小厮暖床。”
越说越恶臭。
宝宝和思安气得指着那一群人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
人气到极致真是会无语。
青黛叹了口气,把两位气炸的人往身后推了推,直勾勾的看着许夫人,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块黄金镶玉石的大令牌边把玩边大声道:
“长乐侯府竟然喜欢做这狗仗人势之事!许夫人,我姓南宫,家父安南王,我乃陛下亲封的安南郡主,区区三品侯府,一个没有诰命的侯府夫人,见我为何不跪?”
什么?
宝宝:什么?
思安:什么?
所有人:什么?
在愣神了一会后,许夫人犹犹豫豫的站了起来,待看清青黛手上的安南王府金牌后,这才不情不愿的跪下道:
“参见郡主!”
周遭的夫人娘子们也愣了,赶紧跟着许夫人跪下一起见礼。
宝宝和思安傻傻的也跟着跪下了。
青黛居高临下的看着许夫人和许婵月,声音冰冷至极:
“长乐侯府嫡女许婵月,羞辱永宁公主,藐视大夏皇威!大夏天子的圣旨明文宣告,安南虽降,我家娘子公主位不废,赐封号永宁,封地安南十一城,位同正一品亲王。许婵月,你侮辱当朝一品公主,宰了你都是轻的,今日笞十鞭,小惩大诫!”
青黛唇间竟然露出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太过阴冷森然,让人不寒而栗:“许娘子这么娇滴滴的,十鞭就有点过了,本郡主替你和永宁公主求求情,给你降降,就一鞭吧!”
许夫人这才从这场混乱中反应过来,赶紧出言阻止:“郡主,禅月不知者不怪,况且公主之令并未传谕长安,臣妇等皆不知……”
青黛直接打断她:“不知?那好,许婵月教养不济,出言不逊,本郡主作为皇族之人,理当好好教她规矩,笞一鞭以儆效尤。”
总之一句话,今天这一鞭,抽也得抽,不抽,也得抽!
抽定了!
许夫人这回找不到辩驳的言语了。
许婵月慌了:“阿娘,阿娘救我,快去找阿爹,请阿爹救我。”
青黛冷笑:“一鞭而已,许二娘子,别怕!”
一鞭事小,声名事大。
这若是真被鞭笞,那……那岂不是永远也不可能嫁进东宫了!
“不……不……快,快去找阿爹,你们这些贱人,快去……”许婵月气急败坏,跪在地上胡乱的抓着旁边人,企图让他们去传信。
许夫人早已暗示,有小厮悄悄去传话,突然冒出来的青黛她们自然不怕,他们现在忌惮的,无非是还没回来的陆清罢了。
只是……许夫人终究只是后宅女子,不曾参与政事,并不知道这里面水深水浅。
青黛看在眼里,但她并不在意,也不理会许婵月的破防,继续道:
“许二娘子,虽然只有一鞭,但是可能会影响你嫁给太子!”
什么?
所有人都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