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快感太过浓烈,透过心楔灌进她自己的识海时,搅得她的思维都开始模糊,下腹深处那团早已被点燃的热源又往上蹿了一截。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又夹紧了几分,水着下摆的布料已经被体液浸得半透明,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一个让人口干的轮廓。
但她没有停。
甚至更快了。
嘴唇箍紧了冠状沟的位置,舌面裹着顶端用力地碾,手指同步地从根部往上撸,茧子刮过每一道暴起的青筋。
她的动作已经完全脱离了最初的生涩,变成了一种本能驱动的、带着执拗的节奏——就像她练剑时反复打磨同一招直到完美,她在用同样的专注力把他往那个临界点上推。
林澜低头看着她。
看着那张曾经让整个东域仰望的脸,此刻埋在他的腿间,嘴唇被蹭得红肿发亮,下巴上挂着蜜液和唾液混合的银丝,散落的青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水着的系带在方才的动作中又松了一些,一侧的肩带滑到了上臂,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头和锁骨下方柔软的弧线。
他笑了。
不是得意的笑,也不完全是愉悦——是那种“眼前这一幕荒谬到了极致反而变成了某种奇异的美”的、带着几分恍惚的笑。
天剑玄宗名誉长老,东域最年轻的金丹,叶家嫡女,太上忘情的前修习者,正跪在温泉边的石台上,穿着一身湿透的、遮不住任何东西的水着,认认真真地给他口交。
而且做得越来越好。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拇指从她的发际线慢慢滑到耳后,碰到她耳垂的一瞬间,她整个人明显地颤了一下,喉头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那个吞咽带来的紧缩感直接把他推到了悬崖边上。
快了。
他能感觉到那股汹涌的热流已经从尾椎开始往上翻涌,聚在小腹深处,像一道即将决堤的洪。再有几下——不,可能只需要她再吞咽一次——
他没有闭眼。
他的手指从她的耳后移到了她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
叶清寒被迫中断了动作。
她的嘴唇从他的性器上缓缓脱离,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银丝在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桥,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肿得殷红,舌尖还无意识地停留在唇缝间,上面沾着蜜液与前液混合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
她抬起眼。
浅灰色的瞳孔被情欲浸得有些失焦,像一层薄冰下面烧着火。水汽凝在她的睫毛上,每一根都挂着细小的水珠,眨眼的时候碎成一片模糊的光。
然后她看到了他的表情。
他在笑。
那种笑。那种她在过去几天里已经学会识别的、意味着“接下来你一定会想打我但又打不了”的笑。
他的拇指抵着她的下唇,轻轻地、缓慢地左右摩挲了一下。
“叶长老。”
她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很急,胸口起伏得厉害,水着上沿的布料随着她的喘息一松一紧地拉扯着,像是随时会崩断的弦。
“里面,”他的拇指指腹按着她湿润的下唇往下轻压,让她的嘴微微张得更大了一点,“还是外面?”
他问得很随意。
随意得像是在问她晚饭想吃什么。
但他的眼睛不随意。那双深色的眼睛从上方俯视着她,里面有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热度,也有一种极其明确的、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耐心。
叶清寒听懂了。
她当然听懂了。
她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紧接着一层绯红从她的颧骨炸开,像泼墨一样迅速蔓延到整张脸、脖子、耳朵、甚至露出的那大半边肩头。
她的身体僵住了——不是被情丝控制的那种僵,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被羞耻感击穿的石化。
她想别开脸。
但他的拇指还抵着她的下唇,不让她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