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的蜜液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在龟头的冠状沟处积成一小汪,又沿着突起的血管的沟壑蜿蜒而下,最后滴落在他小腹紧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叶长老,”他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藏都藏不住的餍足,“手别扶着我的膝盖,扶那儿使不上劲。”
叶清寒跪伏在他两腿之间。
她今天换了另一套水着——不是自愿的,是林澜清早以“剑侍换值”为由塞给她的。
这一套是浅紫色的,布料比昨天那套还要少,两条细带在后颈打结,勉强兜住胸前那两团柔软,下面则是一片小到几乎起不到遮蔽作用的三角布料。
她的头发被随意地挽在脑后,用一根玉簪固定着,几缕碎发垂下来,扫过她的脸颊和颈侧。
她的姿势极其别扭。
上半身伏低,臀部高高翘起——不是她想摆出这个姿势,是石台的高度和林澜坐着的位置强迫她只能这样才够得着。
青色的水着绷在她因为跪伏而绷紧的背脊线条上,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再往下是被那片小得可怜的布料勉强遮住的臀。
她的脸埋在他腿间。
嘴唇正贴着那根淋满了蜜的性器。
“……你到底从哪弄来这么多歪门邪道。”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清早特有的一点低哑,还有咬牙切齿的恼意。
但她说话的时候嘴唇是贴着柱身的,每一个字的气音都扑在敏感的皮肤上,让林澜的呼吸滞了半拍。
“上次在凡人坊市里淘到一本书专门讲这个的,”他慢条斯理地回答,一只手撑在身后的石台上,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后脑,不用力,只是搭着,“你要有兴趣,回头我抄给你。”
“呸。”
叶清寒偏过头,像是想直起身来骂他。
但林澜搭在她后脑的手不着痕迹地压了一下。
不重。以叶清寒金丹初期的修为,她想挣开轻而易举——但她没有。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去,重新伏回了原位。
昨天的余韵还没散尽。
情丝在这套新水着里同样有——只不过位置换了,藏在后颈那两条系带里,贴着她的哑门穴和天柱穴,持续不断地向她的经脉里渗着心楔之力。
她体内的魔纹被昨夜彻底激活后就没能完全平复,此刻那一缕缕温热的心楔之力顺着经脉游走,让她的身体始终维持在一种半燃的、随时能被点着的状态。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比平时敏感。
石台的凉、水汽的湿、林澜手心的热、还有此刻贴在唇边的、随着他脉搏跳动而微微发烫的柱身——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数倍。
“舔干净。”林澜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得逞的欠揍,“你不清理,等会儿黏在身上难受的可不是我。”
叶清寒闭了闭眼。
浅灰色的睫毛在她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耳尖又开始红了,那种从耳廓一路烧到耳垂的红。
她的手指在他的大腿外侧攥紧又松开,指甲在他皮肤上刮出几道很浅的白痕。
然后她伸出了舌头。
粉色的、湿软的舌尖,极其不情愿地、极其缓慢地,探向那道从龟头一直淌到根部的蜜痕。
她先从最下面开始。
小腹上那道亮晶晶的蜜液,她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上去,舌面平贴着他的皮肤,从下往上,把那道金黄的痕迹卷进嘴里。
野山蜜的甜味在她舌尖化开,混着他皮肤上那种很淡的、属于男人的气息——不难闻,甚至有点让她心慌。
她的动作很生涩。
不像昨天被逼着骑乘时那样,今天这个,她是真的第一次做。
舌头的力道时轻时重,角度也笨拙,好几次都是舔到一半又不知所措地停下来,睫毛颤着,像是在做某种极其艰难的心理斗争。
“往上。”林澜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嘲弄,只是低低地引导着。搭在她后脑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很稳定,像是某种奇怪的、让人无法拒绝的安抚。
叶清寒的舌尖顺着他的引导往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