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他的唇贴着她耳廓,气息打进她耳里,耳后那道主纹被激得跳快了一截,“——脑子里也会有这种词。”
她的脸在紫光里红了一层——纹路之间的皮肤被血冲得绯红,纹路本身仍是冷冽的靛紫,两种颜色斑驳地交织在她脸上,矛盾得好看。
“……闭嘴。”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扣着他的那只手却一点没松。
林澜又笑了一声,然后不再说话。
他的右手从她头侧撑起,改为托住她的腰,掌根正按在腰窝那道横纹上。
他每往前送一次,掌根就压那道纹一次;纹路一压,便有一股反向的灵力顺着她脊柱往上爬,一直爬到后脑,让她整片头皮发麻。
她的左腿从他腰侧滑下来,又被她自己重新抬起,缠到他腰后——这回缠得更紧,脚踝勾住他的尾椎,把两人之间的距离压到不能再近。
她在迎他。
他看不见她的表情,额头还抵在她颈窝里,却从心楔、从每一处相贴的皮肤感觉得到:她的盆骨在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动,幅度小得只有贴着的皮肤才知道,方向却再明白不过——他往深处送,她就往上迎一点;他退,她就松下来,再蓄力。
每一次迎,都会牵动她身上某处的伤。右肩碎骨,左腿旧伤的隐痛,胸口魔气初融、还没稳下来的灼。
她没停。她选择了忍着那些痛,继续迎他。
这个发现让林澜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抬头看她。
她侧脸贴在干草上,靛紫的发尾随着他每一次推送在草上轻轻扫。
眼睛闭着,睫毛抖得厉害,下唇又被咬进了齿间,正咬在那道伤口上,一滴血渗了出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吻上去,用唇把她的唇从齿间救出来。
这个吻很深,他卷住她的舌尖,把她强忍着的那些声音一个一个吮出来,吞进自己嘴里。
她的血和唾液混在一起,咸,甜,腥,温,在两人舌尖交换。
她终于彻底松开了。
不再咬牙,不再憋气,不再用十七年的剑修自律去对抗身体的本能。
那些被困在喉咙里的声音从松开的齿关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来,被他的唇接住,又在他加快的时候碎成更乱的、带着颤的哭腔。
“嗯……嗯……林澜……”
她开始叫他的名字。
不是平日那种平淡的“林澜”,也不是战斗时短促果决的一喝——是带着哭腔的、被欲望泡透的、尾音发颤的一声声。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极细的羽毛,扫过他的耳膜,扫过他的心,把他的克制一点一点地拆塌。
他的节奏不受控地快了。
断肋的痛被扔到了某个遥远的角落。
他的感知被压成两层:身体上贴着她的触感,识海里与她交融的意识。
其余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塔外的夜枭,山脊上可能的追兵,赵家,中州,复仇,秘境,天魔遗物。
只有她。
心楔里,两片识海已经没有边界,暗玫瑰色铺满了共享的每一寸地方。
她的右手——被缠绕固定着的那只——在身侧痉挛,想挣开去抓住什么,却挣不开,只能攥成拳,指甲掐进自己掌心。
林澜感觉到了这个细小的挣扎。
他松开与她相扣的左手,改为握住她的右手腕——小心地避开肩,只用掌心覆住她攥紧的拳,用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撬开她的指节,与她的右手十指相扣。
她的右手在他掌心里抖了一下,然后用力回握。
两只手。在她身体两侧,各有一只手与他相扣,压在干草里。
她没有地方可以逃。她也不想逃。她选择被他这样钉在这里。
“叶清寒——”
他的唇离开她的唇,贴到她耳边,声音已经被克制与情欲磨得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