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的洞开始收口。
修为往上顶。
筑基中期……巅峰……
筑基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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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林澜从坑底站了起来。
他动了动左臂。
能抬了。
他低头看了看肩膀,撕开被血浸透的破布。
伤口已经闭合,新长出来的那块皮肉是灰白色的,比周围淡了好几个色号,边缘的纹路走向也不太对。
他用右手食指按了按。
不疼。
他又用力按了一下,指甲掐进去,掐出一个白印。
还是不疼。
林澜盯着那块地方看了很久,然后把破布重新盖了回去。
“该出去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的是很平常的语气,像在说该吃饭了。
他转身往洞口走。
走到石门前,他忽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那截树根最后一眼。它还躺在坑底,安静,漆黑,跟他进来时一模一样。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石门在他身后合拢。
他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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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他后来才想起来。
就在他把手按实、那股力量开始灌进经脉的那一刻,心楔的另一端曾经被猛地扯了一下。
像一根拉得太紧的线,突然承了不该承的重量。
那头是叶清寒。
当时他正沉在枯荣转换的口诀里,只当是共鸣的余波。
他没有在意。
现在他也还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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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稍早些时候,秘境中的另一边。
浓雾如污浊的絮团,在枯死的林间翻涌。
空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甜腥味——那是鲜血混合着腐烂植物汁液的味道。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灰暗。
几丈外,一名小宗门的弟子被地底突然窜出的根须缠住了脚踝。
那些根须并非木质,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肉红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吸盘和倒刺。
仅仅一息之间,那名弟子就被拖入地下,只留下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和几片破碎的衣角。
“结阵!不要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