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根手指捏住那一点,轻轻一转。
“嗯啊……”
“我这不是听见了么。”
她别过头去,眼眶红了。
不是疼,要是疼她还能忍,可这个东西从他指尖上过来,顺着皮肤往里钻,钻到骨头缝里,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冒得她腿根发酸,冒得两腿之间那处开始一跳一跳地发胀。
她控制不住。
这才是最难堪的。
那只热的手往下滑了。
滑过肋骨,滑过小腹,停在裤腰上。
“叶师姐。”
“……”
“我要解了。”
“……”
那只手等了三息。
然后收了回去。
叶清寒的呼吸停了一下。
石龛里静得能听见外头灵雾流动的声音。
她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出不来。
她这辈子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能说得清清楚楚——号令、判词、驳斥、宣战,从来没有一次卡在喉咙里。
偏偏是这一句。
她的右手抬了起来,摸索着找到了他那只收回去的手,攥住手腕,慢慢地、慢慢地把它按回了自己的裤腰上。
按完就把脸偏了过去,整个脖子都在发抖。
林澜低低地笑了一声。
裤腰的带子松开了。
布料被褪到膝弯。她的腿本能地并拢,两条大腿死死贴在一起。
他的手停在小腹上,没有往下探。
叶清寒咬着牙。
膝盖分开了一线。
那只手滑了下去。
指腹擦过那一小片细软的绒毛,再往下,触到了一片湿滑。
她整个人从头到脚绷成了一张弓。
那儿已经湿透了。
湿得他的两根手指一碰上去就打了滑,湿得她能听见那一下极轻的、黏腻的水声。
林澜的手指停在那道缝隙的顶端,隔着一层要命的距离。
“叶师姐的声音,”他说,“好听。”
她没有反驳。
她只是把腰往前挺了一寸。
那颗已经充血挺起的小核撞上了他的指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