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更近了。”
“好。”
嘴上应着,人却没动。
叶清寒咬紧牙关,脸色冷得吓人。
半晌,她忽然偏过脸。
林澜笑了一下。
叶清寒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她已经把剑彻底收了回去。
“……只此一次,算我还你刚刚救我的债。”
声音很冷,至少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很冷。
林澜便没有再说什么。
------
石龛比看上去要深。
洞口只有半人高,进去之后却能站直,顶上一块岩檐挡着,落不下渗水。地上积了一层干燥的沙土。
叶清寒站在最里面,背对着他。
“怎么做。”
三个字,硬邦邦的,带着一丝欲拒还应的不情愿。
“要接触。”林澜靠着洞壁坐下来,“而且,最好是在人情动之时。”
“所以是必须……”
“必须。”
她的手摸到了剑柄上。
摸到了,又松开。
像说是说服自己。
林澜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她的脸开始发热。
“……你坐着别动。”
她解了外袍的衣带。
左臂使不上力,右手绕到身后去解那道系带,试了两次没解开,最后是抬起下巴闭着眼睛硬扯断的。
丝线绷断的声音在洞里很清楚。
外袍滑落,堆在脚边。
底下是月白的中衣,被汗浸得半透,贴着身子,把里头那件绯色抹胸的轮廓印了出来,连背后系带交叉的两道棱都看得分明。
从肩胛到腰窝是一道极流畅的坡,坡底陷下去两个浅浅的窝。
她走过去,在他两腿之间跪坐下来。
后背贴上他胸膛的一瞬,两个人同时僵了一下。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
还有更底下——抵在她臀缝间的那样东西。
隔着布,硬得不像话,热得像块烙铁。
叶清寒整个人跳了一下。
“你——”
“我什么都没做。”
“你还说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