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得意外地顺。
直到叶清寒肩头那点余毒发作。
她一剑递出,左肩忽然失了力。
只是极短的一滞。
藏在雾里的弩手已经扣下机括。
弩箭贴着岩壁飞来。
叶清寒听见声音时,箭已经到了背后。
身侧忽然有人撞了她一下。
她踉跄半步。
弩箭擦过林澜左臂,带走一片衣袖和血肉,钉进前方石壁。
林澜连眉都没皱。
他的右手已经按上胸口。
叶清寒余光瞥见这个动作。
“林澜。”
他没有停。
《灵枢情种诀》的运转法门里写得清楚:情种未熟之时强催功体,等于拿明日的柴烧今日的火。
他昨日已经烧过一次了,今日再烧,烧的就是本源。
可他现在只有这一手。
丹田里仅剩的灵力被强行催起,顺着经脉灌进剑中。
那一剑快得只剩一线冷光。
雾后传来一声惨叫。
弩手从高处滚落,砸在碎石间。
林澜也晃了一下。
剩下几人见势不对,转身便退。
叶清寒没有追。
林澜却已经掠了出去。
“站住!”
他充耳不闻。
最后一个血煞门弟子刚逃进雾里,剑锋便从背后透胸而出。
林澜拔剑。
那人跪倒在地,嘴里涌出一大口血。
“你……”
他像是还想说什么。
林澜一剑抹过他的喉咙。
山道终于静下来。
只剩血顺着石缝往下淌。
叶清寒站在几丈外。
“一个都不留?”
林澜甩掉剑上的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