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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和两位校园偶像进行暧昧没问题吧（第8页）

片刻后，秦婧妍的眼神恢复了聚焦，但似乎对刚才短暂的“失神”毫无所觉。

她甩了甩头，重新用那惯有的、带着审视和不悦的锐利目光瞪向顾渊，仿佛刚才的对话中断只是瞬间的走神。

“……你倒是继续说啊，愣着干什么？”她不耐烦地催促，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被催眠过。

顾渊心中冷笑，表面平静地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最近一直在调查我和清璐的事情，对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婧妍皱了皱眉，似乎觉得顾渊的问题很蠢，但还是回答了，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那孩子最近因为一些宣传活动，在学校里人气有点上升，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在她得意忘形之前，找出点能让她清醒清醒的‘材料’。”

“你打算拿到‘材料’之后做什么？威胁她？还是公开出去？”顾渊追问。

“哼，还没想那么远。”秦婧妍撇撇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就是先找找看，以备不时之需。万一她真的碍眼到不行，或者……能换点好处？”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顾渊心中一阵无语。

该怎么说呢，这种短视近利、近乎幼稚的恶意，让他对秦婧妍的“威胁等级”评估降低了不少，但同时也更加厌恶她这种纯粹出于嫉妒和掌控欲的卑劣行径。

“不过，她还没正式出道，对你构不成什么实质威胁吧？作为同事务所的前辈，不是应该多照顾一下后辈吗？”顾渊试图从“道理”上反驳她。

秦婧妍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哈？你这个对娱乐圈一窍不通的外行人，懂什么？”

“……”顾渊被她噎得一时语塞。

秦婧妍似乎来了谈兴，或者说，是想在顾渊这个“外行人”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资历”和“艰辛”，她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和怨怼：

“虽然我现在是这家事务所的签约模特，也接过一些工作，算是出道了……但我原本是在另一家小事务所的。那时候，顶多也就是在杂志上当当读者模特，拍拍内页，没什么水花。”

顾渊默默听着。读者模特，他知道，通常是杂志为了吸引年轻读者而选出的素人或半素人模特，离真正的职业模特或偶像还有相当距离。

“其实……我对演戏、唱歌也有兴趣，也想往更全面的艺人方向发展。”秦婧妍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那真的……太难了。资源、人脉、机会……什么都没有。”

“所以，当现在这家规模更大、资源更好的事务所向我抛出橄榄枝时，我真的觉得……是上天眷顾。”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激动，但随即又恢复了冰冷，“……啊，扯远了。总之，那个刚进来的后辈，如果还没付出什么代价，就轻轻松松地比我更受关注、更有人气……我会很不爽。非常不爽。”

“就因为这个？”顾渊觉得难以置信。仅仅因为嫉妒和后辈可能的“威胁”，就要处心积虑地找把柄、使绊子？

“不然呢？”秦婧妍反问，仿佛顾渊的问题才不可理喻，“在这个圈子里，机会就那么多。她上去了，可能就意味着我被挤下去。我不允许。”

（看来……有必要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她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能任由她拿捏和嫉妒的。）

顾渊心中的厌恶和一种想要“惩罚”她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秦婧妍大概也把顾渊当成了顾清璐的“同党”，她满脸不快地上下打量着顾渊，语气刻薄：

“话说回来，你也是……那种装乖卖萌的女生到底哪里好了？脸嘛……是还算能看啦，但也就那样。”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顾渊的怒火。他冷冷地回视着秦婧妍，声音里透出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寒意：

“……这跟你，没有关系。”

秦婧妍似乎被顾渊突然转变的气势和冰冷的语气震了一下，微微睁大了眼睛：“啊……？”

顾渊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但心中那个“惩罚”的计划已经彻底成型。

他觉得，对秦婧妍这种人，没必要再客气了。

她要为她的傲慢、恶毒和试图伤害顾清璐的行为，付出代价。

“比起争论这个……”顾渊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翠玉兔，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微笑，“不如……你先看看这个？”

秦婧妍下意识地再次看向那对诡异的红宝石眼睛，心中警铃大作，但已经晚了。

“咦……你！————”

妖异的红光第三次笼罩了她。

这一次，顾渊要植入的，不再是简单的询问或态度转变的暗示，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用于“惩罚”和彻底掌控她的“剧本”。

***

“那封信……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家位于城市边缘、看起来颇为隐蔽的情人旅馆房间里，秦婧妍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瞪着站在房间中央的顾渊。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一丝恐惧而微微发抖。

“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顾渊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语气轻松，“我知道了你瞒着事务所，偷偷交了个远距离恋爱的‘男朋友’。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对你的模特生涯……影响应该不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