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定要带过去。然后……把那件事问清楚……”
如果能对慕纤凝使用“淫神之心”的话……那个困扰他许久、让他痛苦又嫉妒的疑问——她和古老师的关系,到底是不是真的?
进展到了哪一步?
——就能得到最直接、最真实的答案。
以顾渊的性格,是绝对不敢当面质问的。但现在,他有了这件超越常理的道具。
不仅如此……
一个更大胆、更卑劣、更让他自己心跳加速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得准备一下”
顾渊坐回书桌前,拿出笔记本。他不再搜索普通的催眠知识,而是开始搜索并记录下更具体、更深入的内容:
-如何设置多层催眠指令和触发关键词
-如何植入不会引起抵触的长期暗示
-如何构建“行为合理化”的思维框架
-亲密关系引导中的暗示技巧
-如何让对方在暗示下产生主动意愿和快感联想……
他写得很快,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房间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少年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第二天下午,文艺社活动时间。
慕纤凝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校服衬衫,下身依旧是及膝的百褶裙和透明的浅色丝袜。
她坐在老位置上,正在看一本关于西夏文字的学术著作,神情专注。
顾渊走进教室时,手里紧紧攥着书包侧袋里的某个硬物。
“下午好,学姐。”
“下午好,顾渊同学。”慕纤凝抬起头,对他微笑。阳光透过窗户,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跳跃。
顾渊放下书包,深吸一口气,拿出了那个用软布小心包裹的翠玉兔挂饰。
“学姐,昨天我爸又寄了个东西,我觉得……你可能会感兴趣。”
“哦?”慕纤凝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合上书,好奇地看过来。
顾渊解开软布,翠绿色的玉兔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对红宝石眼睛显得格外深邃。
慕纤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凑近些,仔细端详。
“这是……玉?颜色好奇特,不是常见的翡翠或和田玉。雕工很古朴,不是现代机械工的痕迹……看这刀法,像是手工一点点磨出来的。”她的指尖虚悬在玉兔上方,没有直接触碰,但眼神充满了鉴赏家的热切。
“我爸说,是南美一个原始部落的圣物,名字……有点怪。”顾渊小心地说。
“圣物?什么名字?”慕纤凝追问。
“叫……‘淫神之心’。”顾渊说出这个名字时,脸有点发热。
慕纤凝愣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
“‘淫’在古代汉语中,有‘过度’、‘沉溺’的意思,也不单指情欲。‘神之心’……部落的圣物取这样的名字,一定有其深意。或许和他们的生殖崇拜、生命繁衍的信仰有关?”她分析道,完全没有普通女生听到这个词时可能出现的羞涩或厌恶,只有纯粹学术性的好奇。
“父亲现在在哪里?”她问。
“好像还在南美雨林里,那个部落附近。”
“是吗。那这可能是某个与世隔绝的文化群体,保留了非常古老的图腾或法器形制。”慕纤凝的兴致更高了,“我能仔细看看吗?特别是这些纹路。”她指着玉兔背上那些细密的阴刻符号。
“当然。”顾渊将玉兔放在两人之间的矮桌上。
慕纤凝俯身,几乎把脸凑到玉兔上方,仔细辨认那些扭曲的纹路。
“虽然纹路有点像是某种变体的契丹文或彝文的笔画,但又都不完全像……还有这造型,兔形在中原文化里多是祥瑞、月亮的象征,但这个兔子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神态太安详了,安详得有点……诡异。还有这眼睛,”她的视线对上了那对红宝石,“这红色宝石的镶嵌方式也很特别,不像一般的包镶或爪镶,倒像是……天然长在里面的?真邪门……但也真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