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不是有点严重了吗?
“彭总,到底是什么事儿呀?电话里面真的不能够说吗?”
“不是不能够说,是一时半会儿的说不清楚。”
……
说不清楚?
得,这就是必须要跑过去一趟了吧?
“行,你等着吧,我今天一下班,我肯定过去找你。”
“这还差不多,只是吧,你能够早点过来找我,你最好还是早点过来找我,你再不过来找我,我感觉我都快要愁死了。”
……
快要愁死了?
她彭大贱人还有快要愁死了的时候呢?
下午六点,下班过后。
郭一凡也直如是真的忙也好,假的忙也好,都是抽出来了自己的时间与功夫。
走出去了自己的那一间办公室,开上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直奔她自己和人家彭大贱人所开的那一间酒吧去了。
到了酒吧,郭一凡又直奔到了彭大贱人的那一间办公室。
刚一看见到了,她那一个人的人影,就也又对她说道:“你这让我过来找你,我这可是真的过来找你了。
到底是什么事儿,你这终于能够说出来了吧?”
说就说。
彭大贱人也不请郭一凡坐下来,更也不说请她先吃个饭、喝杯茶什么的,就只是懒洋洋地靠坐在了自己那一张办公椅的上方。
同时,似懒洋洋地,也似愁死个人地回道:“小郭子,你说我能够不愁吗?我跟你说,我都愁了好几天了。
自从我这一次给你打电话过去之时,让你过来找我之前,我就也开始愁了。
原因么,是夏亦然突然跑过来跟我说,她想要辞职了。
不论我怎么样的挽留她,她也就是想要辞职。”
就是想要辞职?
这事儿,这自己早就知道了呀?
可是知道了,这自己也不是得装作不知道么?
郭一凡一边装着,一边走到了彭大贱人的那一张办公桌跟前,靠坐在了那里的一张软椅上方。
坐好之后,又装模作样地接道:“她为什么想要辞职呀?”
“她说,过完了这一个春节过后,她的孩子就要去读幼儿园了,她作为孩子的妈妈,她必须要天天去接送孩子上学和放学什么的。
也就是说,她最多只能够在这里上班上到过年。
还有就是,这一份工作的时间吧,有点不是太那么方便她去接送孩子上学和放学,也有点不是太那么方便她去陪伴孩子成长什么的。
我说,让她的家人,或者是让她请个保姆替她接送孩子。
她又说,她老公欠下来了2000万的负债,他们家里的人整天唉声叹气的,没有人帮她接送孩子,也没有钱请保姆替她接送孩子。
我一听,我这哪还好意思再把她给挽留下来呀?
2000万啊,她和她老公的家人,这一辈子还能够还得清吗?
我跟你说,我听完了这个事情之后,我为我自己愁,我还为她愁,她的那个老公太不是个东西了。
那怎么能够,欠下来了2000万的负债呢?
就这,夏亦然还说,她还要想办法去多挣上那么一点钱回家,也还想要去替她的那个老公还债呢?
那个死男人,那命也太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