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出去了公司楼下,开到了一条又一条的马路上面。
猛然之间,郭一凡似又正正经经地问了一句:“老同学,我走的这一段时间,咱们公司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叶子一听见此话,似也正正经经地回道:“说不好也不好,说不坏也不坏,整体来说,和你走之前的情况大差不差。
拍卖行正在装修,窑厂也正在动工开建。
我还为咱们公司成功的招过来了几个人,我自己感觉他们应该都是比较有能力的人。
常老板回来的那几天,她还跟我和那些人一起吃了一个饭。
吃的时候也好,吃完了也罢,她老人家,关于那些人好与不好的话说都没有说上一句。
所以,我现在有点迷茫。
他们那些人,到底是有能力还是没有能力呢?也到底是可用与不可用呢?”
郭一凡淡淡地弯一弯嘴角,也淡淡地接道:“你不用迷茫,你也不用担心你的工作会不会、能不能,被常姐认可。
我借用周总常说的一句话送给你,你就明白了。”
“什么话?”
“是骡子是马,先拉出来遛一遛呀,遛完了,那不是就都知道了吗?”
……
好么,原来什么话都不说是那么样的一个意思呀?
叶子接着又说:“这个我明白了,你在国外的情况怎么样?”
“别提了,一言难尽。”
……
这不是才提了一提么,这怎么就不让提了?
那一句话下去,叶子抿着自己的那一张嘴角笑了一笑。
笑完过后,还笑着对郭一凡说道:“怎么,咱们师姐的那一位导师是一个比较难以伺候的主儿?”
“他?他倒是没有什么难以伺候的。
那个老头儿,认真说起来,还是比较好伺候的。
只要是每天带着他,去各个国家的博物馆、美术馆,或者是去古玩市场和画廊里面,再或者是去跳骚市场和拍卖行看上那么一看,他便挺高兴的。
我也算是看出来了,他就是真心的喜欢瓷器和字画,他也就是没有钱买。
于是乎,他也就只能够过一过他的眼瘾得了。”
……
说完了那几句话,郭一凡接着又说:“比起那个老头儿,最难以伺候的主儿,是咱们的一位老同学。”
“哪个老同学?”
“青青呀,她那个死疯婆娘。”
……
郭一凡一说到青青,便似气得气不打一处来。
气着气着,更便似气呼呼地说道:“我让她教楚静一在国外怎么花钱,我以为她会教楚静一怎么去花收走我的那些钱。
不曾想,她却是教楚静一怎么花起来了,我兜里剩下来的那些钱。
教到最后,花到最后。
我兜里连回国买机票的钱都差一点没有了,就这,我们这会儿还得去给她买东西往国外寄走呢。
我要是不给她买,也要是不给她寄,她就也该告诉给楚静一了。
你说,她气人不气人。”
……
这,这指定是有些气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