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一凡也径直走回到了自己的那一辆车旁,打开了驾驶座旁边的那一扇车门,坐进到了车子之中。
等到,周君若那一个人也坐进到了车子之中,又开上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离开了那一位大叔。
以及,那一位大叔所居住着的那一个小区。
车子,缓缓地驶出去了小区,驶上了一条宽阔的马路。
周君若靠坐在副驾驶座的上方,伸手打开了车内的一只顶灯,伸展开来了那一幅字画,认认真真地查看了一两分钟。
查看过后,‘呼啦啦’地卷好了那一幅字画,侧了一侧身子和视线,望着郭一凡的那一副侧影和那一张侧脸。
望了好几眼,似有些疑惑不解地向她问道:“你刚才当着他的面,你怎么也不检查一下这一幅字画呀?
万一,他还给我们的是一幅假字画怎么办?”
“那他不是有病么。”
“什么意思?”
郭一凡优哉游哉地回道:“为了几十万块钱,被警察抓走去坐牢,或者是离开他的那一个家,离开他的老婆、孩子和父母,去当一个逃犯。
那,那值当的吗?
他要是偷走咱们一幅几千万的字画,那倒是还有着那么一点点的可能。
我感觉,他就是真心的喜欢这一幅字画。
一时手痒,没有忍住。
他又不是一个惯偷儿,我们应该给他一个重新改过的机会。
这用常姐的话来说,这叫做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这叫做什么?”
“种善因,结善果。”
下一秒,郭一凡接着又说:“我从常姐的身上还学会了一个东西,那就是想要成就大事,胸襟和心怀就必须要够大。
如果不够大了,整天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去斤斤计较。
计较着计较着,自己把自己都能够给气死了,那还去挣什么大钱呀?”
……
几十万的事儿,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么?
周君若似是如此的想着,也似是如此的那么问了一问:“这是小事儿么?这可是几十万。”
“这要看是和谁来相较相比了,我实话跟你说,这在常姐的眼里和心里,这就是一件小事儿。
咱们是因为穷,咱们才觉得这是大事儿的。”
……
咱们?
谁跟你是咱们呀?
郭一凡穷吗?
不穷吧?
“郭总,我是真的很穷,你哪里穷了?”
“我哪里都穷。”
……
又一个,话音落去。
周君若直接斜斜地瞪了郭一凡一眼,瞪完了那一眼,再也不搭理她了。
一直不搭理到了,普罗旺斯的那一个小区门口。
就在那时,郭一凡似自言自语地说了起来:“你的楚姐姐,曾经吃过很多很多的苦的。
你要是理解不了穷的含义,你就哪一天去问一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