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了,叶子和一个小孩子,那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
郭一凡亦又急忙一边接听着那一个电话,一边朝着车站门口,以及叶子母子那两个人正在站立的方向走了又走。
走到了,车站的门口。
郭一凡挂断了那一个电话,一手把那一只手机装在了自己的一只口袋里面,一手伸在了叶子的面前,接走了叶子手中的一件行李,接到了自己的另一只手中。
然后,一边无声地引领着叶子母子两个人,跟随着自己向着车子走去,一边开心地对叶子说:“你们两个人怎么不坐高铁来呀?高铁多快呀?”
“快是快,钱也贵呀,小郭子。”
……
听完了,叶子的那一句话。
郭一凡即刻顿了一顿脚步,转了一转头,无声地看了一看叶子,再无声地看了一看叶子身旁,那一位年龄大约在十岁左右的小孩子。
看完之后,干脆伫立在了原地,看着叶子又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你就别再解释了。”
叶子一边对郭一凡说着,一边冲郭一凡笑着。
那一抹抹笑,笑得明明是那么样的真诚且不以为意,却还是犹如一根根的小针,扎痛着郭一凡的那一颗小心灵。
一刹那,郭一凡的小情绪直接是快速地下坠了又下坠,低落了又低落。
走到了车旁,坐在了车上。
叶子坐在了副驾驶座的上方,默默地感受着郭一凡的那一副小情绪,再默默地看了几眼正在开着车子的那一个郭一凡。
几眼过后,似正经似不正经地对她说:“哎哎哎,你能不能别这样?你再这个样子下去,一会儿见到了咱们师姐,师姐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其实呢,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
又一刹那,郭一凡又即刻收了一收自己的那一副小情绪,就似无事一般地跳过了叶子的那一个话题。
微微地转了一转头,笑着对叶子的儿子说道:“小帅哥,你叫做什么名字呀?”
“阿姨,我叫做田牧骏。”
“牧骏,哪个牧?哪个骏?”
“牧马的牧,骏马的骏。”
“哦,你这个名字的含义是,这一辈子一直地都能够骑着一只骏马,策马奔腾,前途无量,势不可挡的意思吗?”
……
是吗?
叶子的儿子没有回答是与不是,叶子也没有回答是与不是。
不过,两个人随即哈哈大笑地笑了起来。
看在郭一凡的眼里,听在郭一凡的心里。
就如是,他们母子两个人这有什么好笑的?自己对于这个名字的解释,多么的完美与美好呀?
而且是,多么的富有诗情画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