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走向卧榻,而是大步上前,将刚要起身的玉儿一把按回了宽大的太师椅上。
“你说的,没羞没臊。”他声音喑哑,眼中燃烧着征服的火焰。
玉儿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一愣,随即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非但不恼,反而顺从地靠在椅背上,眼中满是挑衅与期待。
洪承畴绕到椅后,俯下身,双手从她身后环绕过来,精准地覆上那对饱满挺立的雪峰。
隔着薄薄的丝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顶端蓓蕾的坚硬。
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力道之大,让玉儿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王爷的身子,可真是天下一绝。”洪承畴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却已撩起她的裙摆,找到了那片湿润泥泞的幽谷。
他的手指毫不温柔地探入,搅动起一片春潮。
“彦演……别……别在这里……”玉儿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双腿不自觉地张开,方便他更深入的探索。
在书案前,以这种姿势被爱抚,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刺激。
洪承畴却不理会她的求饶,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衣袍,释放出早已狰狞昂扬的欲望。
他扶着玉儿的腰,让她身体前倾,趴伏在冰冷坚硬的紫檀木书案上,那丰腴的臀瓣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无比诱人的雌伏姿态。
“啊!”在玉儿一声短促的惊喘中,他从身后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贯穿了她。
书案的冰冷与身体交合处的滚烫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玉儿的全身。
她双手死死抓住书案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男人狂野的冲撞。
洪承畴一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边双手继续在她胸前肆虐。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攻破城池的将军,正在最华丽的宫殿里,占有着最高贵的女皇。
他征服的,不仅仅是一个女人,更是这个王朝的最高权力!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家国情仇与原始欲望的满足感,让他几乎疯狂。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不是洪承畴,而是千千万万被铁蹄踏碎家园的汉人魂魄的聚合体。
此刻,他正用最原始、最屈辱的方式,向这个马背上的征服者王朝,讨还血债!
他要夺回的,是这天下!
“玉儿……想要孩子,就得先有个夫君。”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叫我夫君!”
这个称呼让玉儿身体一颤。
她是王,是天潢贵胄,是爱新觉罗的子孙,怎能称一个汉臣为“夫君”?
可身体深处传来的、愈发猛烈的快感,却在一点点瓦解她的骄傲和理智。
洪承畴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烙下他的印记。
“不……不说……”她咬着牙,破碎地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想要被他更深地填满。
“不说?”洪承畴冷笑一声,动作骤然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直捣最深的花心,撞得她摇摇欲坠,口中溢出不成调的哭喊,“那我就做到你说为止!”
“啊……彦演……慢点……要……要坏了……我不行了……”
“叫我什么?”
“夫……夫君……”在快感的灭顶巨浪中,玉儿终于彻底雌堕,那声带着哭腔和无限娇媚的“夫君”,微弱得像小猫的叫声,却清晰地落入洪承畴耳中。
这声呼唤,彻底击溃了洪承畴最后的理智。但他没有立刻释放,而是在玉儿即将攀上顶峰时,猛地抽身而出。
玉儿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瘫软在书案上,迷离地回头望他。
洪承畴一把将她从书案上抱起,她双腿还无力地缠在他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