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的刺激无比强烈:她清纯绝美的脸,屈辱含泪的表情,微张的红唇间含着自己丑陋的性器。
就在旁边的书架上,放着多少本、几十本有林知夏清纯笑容的杂志封面?
他曾多少次对着那些杂志,想象着这不可能的场景,独自寂寞地抚慰自己灼热的欲望?
而现在,他梦寐以求、甚至不敢奢望的场景就在眼前,真实得让人战栗。
他低头看着她,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挺翘的鼻尖,颤动的睫毛,以及自己粗大的茎身与她娇嫩唇瓣形成的、极致反差又极度淫靡的画面。
“再深一点,好好含住。”但这终究只是视觉和心理上的快感。
到了这一步,肉体贪婪的性欲会驱使着人追求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陆星延猛地将腰向前一挺,粗大的龟头顿时顶开了她毫无防备的牙关,更深地挤入她温热的口腔。
“唔……呜……!”林知夏猝不及防,喉咙被猛地一顶,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泪水夺眶而出。
她下意识地想躲开,想呕吐,双手慌乱地推拒着他的大腿。
但陆星延立刻用双手从上方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用力固定,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他的力道很大,按得她头皮发疼。
柔顺有光泽的黑色长发在他指间流淌,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亲密地触摸她的头发,触感和自己粗糙的发质完全不同,顺滑冰凉,让他惊讶于竟会如此舒服。
但重点不是头发的触感,而是此刻她无法逃脱,只能被迫含着他阴茎深入、任由他掌控的绝对支配感。
她的鼻息喷在他的小腹上,温热而急促,带着无助的呜咽。
“快点。吸吮。不然我就把照片散出去了。”他手上用力,将她的头又往下按了按,其实完全可以强迫她含得更深,直接顶到喉咙。
但他不想只是粗暴地占有,他更想看着她自己一步步沉沦,看着她为了守护的东西而不得不主动取悦他。
这种精神上的凌虐,比肉体的快感更让他兴奋。
“……嗯……呜嗯……呜啊……”仿佛回应他扭曲的想法,在最初的僵硬和窒息过后,林知夏开始极其缓慢地,尝试将脸前后移动。
因紧张、恐惧和生理不适而大量分泌的唾液无法抑制地涌出,混合着他顶端渗出的前液,起到了润滑作用,让陆星延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口腔里能稍微顺畅地滑动。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龟头都会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和舌面,带来陌生的、令人不适的触感。
她紧闭着眼,泪水不断滑落,沿着脸颊滴到地板上。
“嘶……太棒了……知夏的嘴里,又温暖又湿滑,完全被包裹住了……舌头……动一下舌头……这就是口交……”陆星延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腰部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
他曾无数次幻想口交会是怎样的感觉,但实际被含住时,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温暖、湿滑、紧致的触感,以及心理上极致的征服快感,远超任何想象。
比用手握着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唾液带来的黏滑感,以及在自己胯下埋首、被他掌控着节奏的、曾经高不可攀的美少女。
还有她那透过泪眼、向上瞪视过来的、带着深深怨恨和哀求的眼神,更是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施虐欲,让他更加硬挺。
“就这样也很舒服,但不动得用力点,我可没法射出来哦。如果你想一直含着,我倒也不介意。”他故作温柔地提醒,声音却因为快感而沙哑断续。
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但按着她后脑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林知夏似乎听出这话里隐含的威胁——拖延只会延长痛苦。
她身体微微一颤,然后开始尝试加大动作的幅度。
屈辱和绝望像潮水般淹没她,但脑海里周游和家人的面孔让她不得不继续。
“滋溜……嗯,呜……嗯嗯……”即使本人毫无意愿,甚至满心抗拒,唾液和体液混合的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了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注意到这点的林知夏虽然感到极度的羞耻和不快,胃里翻江倒海,但还是开始更努力地前后移动头部,试图加快进程。
当她向后移开时,陆星延能看到自己湿淋淋、亮晶晶的阴茎从她红肿的唇间抽离,沾满了透明的唾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而她那被撑开的、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也淌下一丝晶亮,这幅景象有种难以言喻的、摧毁纯洁的色情感。
那个林知夏,在电视和杂志上出现的、被千万人奉为清纯女神的“林知夏”,此刻正衣衫整齐(虽然凌乱)地跪在地上,含着一个名叫陆星延的、她曾经信任的男人的阴茎,生涩而屈辱地为他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