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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精神交缠（第3页）

林昕感到共鸣。这正是他隐藏身份的原因之一——不想被系统安排，不想被匹配度决定人生。

“所以我在寻找别的路。”凯恩看向林昕，蓝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就像你在探索的一样。自由选择…这些在官方记录中是禁忌，但我觉得，这才是真正尊重人性的方式。”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

“我想成为你的…测试对象。”

林昕愣住了：“什么？”

“你需要在实践中验证那些理论，对吗？”凯恩说，“沃森博士的研究，那些网络模型，那些可能性…它们需要真实的测试。我可以提供数据，可以提供反馈，可以在你需要的时候…成为那个网络的一部分。”

他的语气很认真，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

“我知道你有雷昊，也知道秦御学长对你很感兴趣。我不是要取代他们，也不是要强迫什么。我只是…提供另一个选择。一个可能性。”

林昕感到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凯恩的提议很大胆，也很…真诚。他意识到他并不是在追求浪漫关系，而是在支持一种理念，一种探索。

“为什么？”林昕问，“为什么愿意这样做？”

凯恩笑了，那是个很淡但真实的笑容：

“因为我相信，有些规则需要被挑战。因为我不想像我姐姐那样，被系统决定一生。也因为…我觉得你可能是那个能带来改变的人。”

他看着林昕，目光清澈：

“那天在模拟任务中，你展现的不只是能力，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一种包容，一种理解，一种不愿意被限制的自由精神。那很珍贵，林昕。如果你真的想探索那些可能性，我愿意帮助你。”

林昕沉默了。凯恩的提议很有吸引力。实践测试确实是理论验证的关键。而且，凯恩作为S级哨兵，能提供高质量的数据。

但风险也很高。如果被学院发现，如果链接出现问题，如果…

“我需要考虑。”林昕最终说。

“当然。”凯恩理解地点头，“这不是小事。但我希望你知道，如果你决定尝试，我会在这里。”

林昕点了点头，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却忽然觉得眼前微微发晕。

起初只是一点点的沉。

像是长时间精神力消耗后的疲惫突然涌了上来。

他眨了眨眼，试图让自己清醒，可那股昏沉却来得又快又猛。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变得遥远。

“凯恩……我好像……”

他的话没能说完。

身体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

凯恩几乎是立刻伸手接住了他。

林昕的额头抵在他肩窝，黑发散落，呼吸已经变得又轻又缓。蓝灰的眼睛完全闭上，白皙的脸颊因为突然的昏迷而显得更加苍白。

凯恩的心跳瞬间狂乱起来。

他环顾四周——休息区角落，遮阳棚的阴影刚好把他们遮住，远处那几个学员正背对着这边讨论，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异常。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把突然涌上来的狂喜压下去。

气体释放得很隐蔽。那种无色无味的短期致昏剂，他准备了很久，只为了等一个四下无人的机会。

“对不起……”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林昕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气音，“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林昕打横抱起，走向休息区后方一间平时很少有人用的器材储藏室。门在身后反锁的瞬间，凯恩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储藏室不大，只有一张简易折叠床和几个器械箱。凯恩把林昕轻轻放在床上，转身从包里取出一台小型摄像机，架在对面的支架上，对准床铺。

红灯亮起。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昏迷中的林昕，眼神暗得吓人。

手指微微发抖地解开林昕的制服扣子。

衣襟向两边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