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贺小雨指着她,“你刚才那架势,说的跟真的一样!我都信了!”
“不这样,他能跑?你刚才也看见了,街道办的人都在,薛师傅也动摇了,还有那么多街坊邻居,我要是不把他唬住,今天这事儿就收不了场,以后我还怎么在这条胡同里开饭店?”
刚才那一下,她也是赌的。
赌孙昌运心虚,赌他不敢等孙教授来当面对质。
万一这老小子不跑呢?
万一他真要等呢?
那她可就下不来台了。
贺小雨咽了口唾沫。
好像……是这个理。
还好姜眠足够机智,不然今天真收不了场。
姜眠蹲在石狮子旁,喘了几口气,勉强镇定下来,而后想到一个问题:
“到底是谁在背后指点孙昌运?”
贺小雨:“那个人背后有人指点?”
“不然呢,孙昌运是港岛来的,不熟悉咱们这边的情况,要是没人指点,他不会想到去街道办举报我卖古董,这摆明了有人想借孙昌运的手给我添乱,让我的饭店开不成。”
“那会是谁在背后针对你?”
姜眠缓缓吐出三个字:
“宋、清、韵。”
“……”
……
没过多久,谭成凯驮着房管所的王所长来了。
王所长见了薛师傅,拿出自己的工作证,证明姜眠确实有处置房子的权力。
王所长如今也从各方面了解到了孙教授家的情况,知道孙教授只有一个女儿,女儿年过五十,未婚未育,膝下确实没有继承人。
王所长不确定孙教授到底要把这四合院给谁。
但有两点,他很肯定:
第一,姜眠与孙家关系不一般,有处置这座四合院的权力。
第二,这房子是不会给孙昌运那个港岛来的侄子的。
有了辖区房管所所长证明,薛师傅终于敢收购那些旧家具了。
又继续把家具拉走,并且付了姜眠卖家具的钱。
四合院里的家具,终于清出去一批。
傍晚,姜眠没有直接回家属院,而是先去了婆婆的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