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没有着孙昌运的道。
她看出来了,孙昌运一定是受了什么人指点,不然他一个港岛人,不了解内地的政策,不会想到去街道办举报她私自卖古董。
这肯定是有明白人给出了点子。
她要是解释,等于越描越黑。
以后哪怕是护住房子,也会给人落下话柄。
脑子快速转动,姜眠做了一个无比大胆的决定:
“薛师傅,您不用往回搬,也不用走。”
所有目光再次落到姜眠身上。
“是不是我无权处置,是不是我侵占祖产,我说了不算,他说了更不算。真正的房主、孙教授马上就到,还有陆教授。”
而后,姜眠死死盯着孙昌运,声音像钉子一样、掷地有声的质问:
“孙先生,一会儿孙教授到了,他老人家要是说把房子完全交给我处置,你怎么向我道歉!”
“……”
“如果他当面宣布,这房子以后真的给我了,你是不是可以彻底死心了?!”
“!!!”
姜眠一步步逼近孙昌运,吓的孙昌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我本来还想去宾馆找你,跟你好好商量,既然你这么着急,那索性今天借这个机会,让孙教授提前把话说明白,这房子到底给谁,是给一个一走三十多年杳无音信的所谓侄子,还是——”
“你你你——”孙昌运表情惊恐,连连后退,“你别再蛊惑我阿伯了。”
“到底是谁在蛊惑孙教授、到底谁想骗这座院子,一会儿等孙教授来了,他自然会跟大家交代。”
孙昌运真的害怕了。
他真的害怕,一会儿阿伯来了,是不是真的要当众宣布,把这座院子给她?!
不,不行!
他不要!
孙昌运连连后退,虚张声势道:
“我我我我,我现在就去找我阿伯,你别得意,我阿伯不会上你的当的——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我阿伯——”
“你不用去找,孙教授一会儿就到。”
“我我我——”
孙昌运一边结巴,一边后退。
姜眠追出胡同:
“你别跑!”
她不喊还好,一喊,孙昌运果然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