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死了给八十。
不过话都放出来了,薛师傅一把年纪,也不好出尔反尔。
只能仔细检查,看看能不能找出点毛病,杀杀价格。
来到后罩房,检查架子床,两个伙计在床沿上找到了裂痕。
另一张床上找到了好几处修补过的痕迹。
“这种带瑕疵的,只能算普货,不能按之前的定价走,嗯,只能给八十。”
姜眠很痛快:
“行,那就按您说的来。”
八张架子床确定好了,六张卖一百,两张卖八十。
总共七百六。
看完床,姜眠又陪他们看其他老家具。
“薛师傅,我这边有一套完整的中堂四件套,包括一张长条供桌,一张八仙桌,两把太师椅,是原装的一整套,您看看能开多少价。”
“带我去看看。”
这套桌椅,就摆在正堂屋。
姜眠也是从贺小雨那了解到什么“中堂四件套”,也知道这种老家具打包组合能卖出高价。
薛师傅来到堂屋,看了桌椅,又蹲下身,敲了敲太师椅的腿,抬头:
“这套桌椅不错,是清末原装的一整套,品相也不错,这一套,比单张榆木架子床价值更高。”
“这一整套,您能给多少——我先说好了,要是给的少了,我就自己留着了。”
薛师傅沉吟半天,说出了一个价:
“五百,怎么样?”
“成交。”
除了床和桌椅,姜眠又卖了些零碎的木箱、衣柜。
总共卖出去1650块钱。
这些家具,都是姜眠清点过几次,确认占地方、又用不到、也没什么收藏价值的。
其余的,像是一些摆件,瓷器之类的,她都留了下来。
薛师傅的两个伙计,自然惦记上了其他东西,想看看还有什么,姜眠谢绝了:
“我只处理这些旧家具,其他的不打算卖。”
“那好吧——如果想卖的,可以再联系我。”
“好。”
双方确定好了价格,薛师傅让伙计回去找辆卡车,过来运家具。
薛师傅这边,也跟姜眠要了户口本。
国营商店收购这些东西,是需要卖家的户口本登记的。
这一点,贺小雨提前告诉姜眠,姜眠已经把户口本准备好了。
薛师傅登记了户口本。
没多久,卡车来了,几个装卸工人开始往外抬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