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只是她的错觉!
身旁的人喘着粗气,忽然,一屁股坐在了马路牙子上,也不说话,只顾喘气。
贺小雨这才费力的转动好像生锈的脖子,低头去看坐在地上的人。
果然是谭成凯。
他满头大汗,身上的衬衫全湿了。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冒出来,顺着鬓角流到脖子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爬出来一样。
贺小雨喉头发紧,不知道该说什么。
谭成凯也不看她,似乎气还没喘匀。
贺小雨见他不说话,扭头就要溜。
“喂!这么大个活人,没看见我吗,我追了你一路,你连句话都没有!!”
谭成凯不管不顾的喊起来,立马引起周围人的注视。
贺小雨紧张的捏着衣角: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要喊。”
谭成凯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好像自己是个耍猴的: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女对象吵架吗?!”
众人了然:
哦,小两口吵架啊,那懂了。
至少不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谭成凯喊完,从马路牙子上站起来,看着贺小雨,一脸不高兴:
“没看我追了你一路,你不能让司机停车吗?!”
“谁让你追的,你怎么不去追宋清韵?人家都找上你了,你还追我干什么?”
车站等车的人听到他俩的对话,原来真是小两口吵架,一听就是吃醋闹矛盾了。
有个中年大妈劝贺小雨:
“姑娘,两口子拌嘴别往心里去,小伙子追你这么远,心里是有你的。”
贺小雨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不是的,我们不是对象。”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人都愣了愣。
谭成凯眉头一拧,抓着贺小雨的手腕就往人群少的地方拖。
贺小雨挣扎:
“你干什么!”
谭成凯把她拉到人少的地方:
“贺小雨,我跟你讲,那个宋清韵就是胡搅蛮缠、故意挑拨,她在报复我,你懂不懂!”
“人家报复你什么?”
“姜眠没跟你讲,在北戴河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我只听说,陆教授的妹妹,不是他亲妹妹。”
谭成凯:特-么这帮人嚼舌根子都嚼不到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