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雨:“不吃——我例假来了。”
谭成凯忽然老脸一红,红的他自己都有点意外。
他摸着自己发热的脸,扭捏道:
“这么私密的事,直接跟我说,真没拿我当外人。”
“……”
贺小雨没说话,使劲低头,直愣愣的往前走。
谭成凯压低脑袋去看她,发现她咬着嘴唇,眼圈发红,这才知道,真把人气到了:
“行行行,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来例假的人本来就情绪不稳,一点就着,我不说了。”
谭成凯默默的跟在她身边。
见有人冲过来,顺势拽她一把:
这人走路是真不看路啊!!
那眼镜是装饰吧?
走出去一段距离,贺小雨突然问:
“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来例假的人情绪不稳,你懂的可真多。”贺小雨语气带着讽刺。
“我二姐说的,”谭成凯一本正经,“我二姐说,她十次打我,有九次是来例假,可见女同志来例假时脾气多么暴躁了。”
“噗——”
贺小雨实在没绷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笑完又气自己不争气、怎么笑了。
谭成凯侧头看她:
“你看,你笑起来多好,干嘛天天冷着一张脸。”
贺小雨被该溜子气的无可奈何:
“谭成凯,你这人,你最好打一辈子光棍,放过女同胞,不然世上早晚多一个被气死的人。”
谭成凯语气正经:
“别这么说,对我不公平,你怎么不知道,我老婆不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算了吧,人家最幸福的女人是姜眠。”
“……”谭成凯不高兴,“怎么,你羡慕了,你也跟宋清韵一样,喜欢陆教授?”
“滚!!!”
真是不能给他一点好脸色!
贺小雨刚刚稍微好起来的心情,又迅速跌落。
谭成凯自己给自己打圆场:
“没事,喜欢陆教授不是很正常吗,我要是女人,兴许,我也会喜欢他的。我们农场,上到八十岁的老太太,下到八个月的女娃娃,都喜欢他。就是没想到,偏偏让最老实巴交的姜眠给骗到手了。”
贺小雨微微抬头:
“可是,姜眠跟我说,当年是陆教授骗她的。”
“可拉倒吧!人家陆教授图她啥,图她没文化,还是图她没见识,也就图她点美色了。”
“你别这么说姜眠,姜眠现在是文化低,还是没见识?人家比你强多了,你别总拿老眼光看人!”
谭成凯忽然话音一转,凑过来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