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妈笑容一僵:
啪!
气的在儿子身上甩了一巴掌:
“我费尽心机,是让你认干妈的吗?那是你未来丈母娘!”
于是,谭成凯又被他妈满院追着打了一顿。
谭成凯:“……”
命苦啊,贴钱帮忙干活还要挨打。
你们那都解放了吗?
为什么还没解放到我这里?
难道全国只有我还活在水深火热的“旧社会”?
郑大妈打完儿子,气归气,还是找到了姜眠,特意道谢:
“小姜,你这饭店开的好啊,太好了,要是没你这饭店,成凯那混账指定打光棍儿。”
姜眠心说:
我开饭店,也不耽误他打光棍儿。
就他这脑子缺根筋的,人家饱读诗书的贺小雨能看的上他?
郑大妈话音一转:
“就是可惜,小雨这么好的孩子,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了。”
姜眠:“……”
郑大妈对自己的儿子怪有自知之明的。
“咳,大妈,人家小雨,还没那意思呢。”
“我知道我知道,没事,让成凯继续好好表现。”
姜眠:那就在小雨绝经之前,让谭成凯继续努力吧!
四合院这边,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昨天一下午的时间,东跨院的私搭乱建全部被拆了。
今天一上午,里面的东西全部被运了出来,打扫完卫生后,干净利落的一个院子。
陆衡又请了木匠,用院子里拆下来木料,给这边的月亮门打两扇木门。
以后这院子落锁,作为他们的私宅。
姜眠站在干净笔直的东墙下,望着这个院子,想象三个孩子在院子中间玩耍的情景。
孩子一点点大了,每天一睁眼在家里乱爬,小小的三室一厅快爬不开三个小家伙了。
所以姜眠也很希望能搬到一个带院的房子里,扩大孩子的活动空间。
“陆教授,等这边的门打好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准备搬过来了?”
“嗯,不过还要收拾收拾屋里,屋里的地砖,要全部重新铺一遍,墙面也要重新刷一下。”
姜眠闻言点点头,目光细细扫过整座东跨院。
又想到家属院里他们的三室一厅的单元房,姜眠忽然很有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