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知道他们卖版权的事,但以为只是小打小闹,给自己出口恶气而已。
她是真没想到能挣这么多。
“你们这样能行吗?会不会有什么风险?”程瑾问姜眠。
姜眠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风险,她望向陆衡。
让陆衡来回答。
陆衡轻拍着怀里的孩子,神色淡定:
“能有什么风险?我们走的是正规渠道,有合同,有工厂领导签字,走的公账,也没有搞低价买进、高价卖出那一套,更没扰乱计划经济,我们凭知识产权赚钱,经得起各个部门查问,为什么不行?”
“……”
“就算真要追究,追究的人多了去了。
从轻工业部的郑科长,到制衣厂的冯厂长,一整个系统上上下下几十号人,一个都跑不掉。
天塌下来,有他们顶着,轮不到我们操心。
再说,牵扯到那么多人,还有厂职工的福利,您觉得他们会让天塌下来吗?
他们敢让天塌下来吗?”
程瑾:“……”
很好,以一己之力拉所有人下水。
确实很保险了。
“没问题就行。”
姜眠又追问:
“妈,您是怎么知道的,我中午才把钱拿回来,您都没回家就知道了?”
“是冯厂长自己把这事抖落出来的,刚刚在饭店吃饭,巧了,他就坐我们隔壁桌,是他自己说的。”
姜眠:“哎呀,这个冯厂长!”
闷声发大财不好吗?
干嘛要把事情宣扬出去?
要是别的厂子都跟着学,到时候有你哭的!
冯厂长心眼子但凡有陆教授十分之一,也不至于一把年纪还是个副厂长!
姜眠先不管别的厂子会不会跟着学了。
现在要紧的,是把两套西装的版型给搞出来,送到制衣厂。
有了上次制作风衣的经验,姜眠对整个流程已经比较熟悉了。
所以接下来,不需要陆衡帮她牵线,她一个人就能搞定。
……
另一边,也有一个人惦记上了西装的生意。
这天,宋清韵放学回到家,父母正在厨房里一起忙活做饭。
“爸,妈,我们家有西装吗?”
宋维中刚拿了头蒜,在那剥蒜,一听女儿提起西装,刚掰下来的蒜瓣都惊掉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一起看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