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靠近,把姜眠的发梢放到水里,先浸湿。
热气蒸腾。
姜眠感到一股辛辣的热气好像顺着发梢往上爬,爬到头皮上。
全身都暖融融的。
姜眠舒服的眯起眼:
“陆教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对你好有什么用,咱俩的钱都要分开记,都没把我当成你男人。”
姜眠:“……”有亿点无语,这都能记仇?
陆衡从罐子里挑了点洗发精抹到头发上,小声说:
“当年我吃软饭靠你养活的时候,也没见你把咱俩的工资分开记。”
姜眠:“当年才有几个钱啊,咱俩的工资加起来也才五十块,你大手大脚,差点不够花,每个月剩那几个钢蹦,比秃子头上的虱子都清楚,哪里还用记账?”
想起那段艰苦但快乐的岁月,陆衡唇角上扬。
突然——
“咚咚!”
敲门声响了。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那么快回来了?!
六必居门店和天福号门店没那么近啊?
而且天福号的酱肘子说不定排半天队都买不到。
“咚咚!”
又敲响了。
陆衡赶忙抄起一把热水往姜眠头皮上淋。
这样就算两个老太太回来,头皮也已经淋湿了不得不洗。
“啊,好烫!”
“抱歉抱歉。”
陆衡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
“阿嚏!”
是孙丹华。
孙丹华捂着鼻子,瓮声瓮气道:
“怎么那么大姜味儿,你们家的吗?”
孙丹华要进屋,一股更猛烈的姜味扑面而来:
“阿嚏!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