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词压在一起,让他心口发紧。
过了很久,他才抬手把玉盒重新拿出来,慢慢盖上。
盒盖合拢的那一刻,火光被彻底压住,闭关室里又只剩他一个人。
赵辰安靠在墙边,睁着眼,坐了很久很久。
……
赵辰安在闭关室中度过了三天,没有急于推进。
他只让那团火贴着道基边缘走了一刻钟。
他在观察它对自己道基会不会产生负面影响。
第三天,火光淡了。
很轻微,可他看得出来。
赵辰安盯着那点变化,半天没说话。
够了。
他原本还想稳一点,再试几天,等看清了再往里推。
可现在不用了。火不是不会出问题,是它在自己耗。
拖得越久,残余越少。
到最后,说不定它自己就没了。
这不是让他慢慢磨,这是逼他做决定。
他手指在膝上敲了两下。
继续分次接触,意义不大了。
它撑不到他慢慢试完。与其让它一寸寸耗光,不如一次性把它送进去。
成,就成。
败,至少他知道这路到底是不是对的。
第四天,他没再把火收回去。
赵辰安闭上眼,十八道狱火同时全开。
一道接一道亮起来,最后连成完整的一圈。
那团淡金火光像是等这一刻等很久了。
它没迟疑。
没悬停。
也没抗拒。
赵辰安引着万狱炎完整形态包住它,火意顺着他道基的纹路往里沉。
那一刻他没有去抓,也没有去吞,只是让自己的道往前走,让那团火自己找位置。
他能感觉到,自己道基深处那块空了很久的地方,终于有东西落下来了。
不是一下子砸进去。
是慢慢压实。
慢慢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