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一路走到现在,已经成了大周皇帝,敢带兵围落尘宗,敢等百世道人渡劫。
所以这一次,他也信。
朗玄阳看了他半晌,忽然道:“摆宴。”
赵霄愣了一下。
“啊?”
朗玄阳道:“你在我离火宗山门挨了一顿打,若让你空着肚子走,传出去倒像我离火宗欺负小辈。”
赵霄嘴角一抽。
前辈,你们刚才确实欺负了。
当然,这话不能说。
半个时辰后,离火宗设宴。
杜炎手臂还缠着药布,周赤阳脸色也有些发白,却都被叫了过来。
赵霄端起酒杯,先朝杜炎和周赤阳敬了一杯。
“之前得罪了。”
杜炎脸色别扭,哼了一声。
“你那一指挺疼。”
赵霄想了想。
“你那一拳也挺烫。”
杜炎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把酒喝了。
周赤阳看着赵霄。
“下次同境再打。”
赵霄点头。
“好。”
他答得很痛快。
离火宗弟子看他的眼神又变了点。
不狂了。
也不讨厌了。
这小子山门前插旗确实欠揍,可进了殿,该赔礼赔礼,该敬酒敬酒,不端身份,也不装受害。
这就让人骂不下去了。
朗少炎坐在一旁,越看越乐。
“赵霄,你比你爹规矩多了。”
赵霄认真想了想。
“父皇平时也很规矩。”
朗少炎差点把酒喷出来。
“你对规矩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赵霄不吭声了。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