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留真送回宿舍楼下,目送她独自一人上楼。
我知道,在她回到房间的那一刻,我的催眠控制将会暂时解除,她将恢复原本的人格,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
然而,在我的精液和精神控制的双重作用下,她体内已经种下了深深的印记,一个无法磨灭的奴隶印记。
她回到房间后,疲惫不堪的她倒头便睡,做着一些零碎的梦境,梦境中并没有刚才的性事,她只记得自己在咖啡馆里待了很久,感到很累,然后就回到宿舍睡着了。
夜里,她醒来时,感觉身体酸痛,精神疲惫。
她起身去浴室洗澡,当她低头看着自己光滑的小腹时,她浑身僵住了。
一个鲜艳的粉红色淫纹,左右对称的心形图案盘踞在她的下腹部,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光泽。
它和昨晚的鞭痕一样真实,一样鲜明。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印记,一种莫名的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颤抖不已。
她颤抖地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淫纹。
那一瞬间,她感觉一股电流从淫纹处传遍全身,让她的小穴瞬间湿润,一股难以抑制的性欲席卷而来。
淫纹散发着柔和的粉红色光芒,如同某种神秘的能量源泉,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点燃她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她知道有什么古怪的事情发生过,但她无法回忆起任何细节,只感觉自己对某种未知的强大力量充满了渴望。
她尝试了各种姿势,各种技巧,却始终无法达到释放的快感,淫纹带来的快感与无法高潮的折磨,让她更加抓狂不已。
最终,她精疲力尽地放弃了,瘫软在床上,浑身无力。
她知道自己身体里住着另一个自己,一个臣服于我的母狗人格。
她尝试着回忆昨晚的事情,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只留下一种莫名的空虚和渴望。
尽管身心俱疲,她仍然强迫自己恢复平静,准备为即将到来的itzy公演做好准备。
她告诉自己,那只是个梦,只是个噩梦。
但那鲜红的淫纹,以及她身体里无法压抑的性欲,却不断提醒着她,她已经不再是之前的留真了。
她体内潜藏着一个被我完全掌控的母狗人格,等待着我的下一个命令。
她轻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自己越来越强烈的性欲,却无法阻止体内那股热流的涌动。
留真沉睡在宿舍的床上,潜意识深处,我的声音如同温柔的蛊惑,一遍遍地在她耳边回响:“明天公演前,把震蛋放进你的小穴,肛塞放进你的后庭。你要取悦主人,服从主人的命令,这是你唯一能获得快乐和高潮的途径。”她并不知道声音从何而来,却感到无比的温暖,仿佛那声音就是她的神,指引着她前进的方向。
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的潜意识,让她乖乖地服从。
当她醒来时,内裤早已被淫水浸透,紧贴着她的肌肤,散发着阵阵诱人的芬芳。
香汗浸透了她的衣衫,粘腻而柔软,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催情的费洛蒙,让她自己都感到一丝不安。
她开始换上公演服,潜意识里,我的命令已经深深地植入了她的脑海。
她熟练地从柜里拿出震蛋和肛塞,毫不犹豫地将震蛋塞进了自己的小穴,肛塞则精准地塞进了她的后庭。
震动和挤压带来的快感,瞬间让她全身战栗,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轻吟,双眼翻起白眼,仿佛灵魂出窍一般。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迷离,嘴角微微上扬,全然沉浸在淫荡的快感之中。
她的队友,礼志,恰好此时推门而入。
留真立即跳上床上,用被子掩盖着自己身体。
礼志看到留真这副模样,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关切地问道:“留真,你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太舒服。”留真不想让礼志知道关于淫纹和声音的事情,她强压下内心的骚动,随便编了个借口:“我……我可能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但脸颊上仍然残留着潮红,眼神中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淫乱。
礼志虽然有些疑惑,但也只能接受了这个解释,毕竟她们马上就要去演唱会现场了。
Itzy的成员们乘坐保姆车,前往公演现场。
车内气氛有些凝重,但留真却依然沉浸在淫荡的快感中,她能感觉到那枚在她体内震动的震蛋,以及后庭里胀胀的肛塞,这让她既兴奋又紧张。
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脸上微微泛红,仿佛随时都可能高潮。那鲜红的淫纹在她小腹上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