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片原本平滑如雪的白腻小腹上,赫然被烙下了一副妖异绝伦的鲜红淫纹!
暗红发亮的血色纹路以极其嚣张的姿态深深刻印在皮肉之内,左右两侧蜿蜒伸展出两只惟妙惟肖、充满繁衍暗示的粗长羊角,羊角弯曲盘旋的弧度精准勾勒出她体内那一座熟软子宫的轮廓;而在羊角正中央交汇之处,则赫然盘踞着一颗饱满多汁的妖邪桃心,桃心边缘甚至泛着微弱的充血红芒,随着她急促的胸膛起伏,宛如活物般一下一下在小腹软肉上贪婪悸动!
残存的刻印快感如同细密电流在经络间久久回荡,张素华整具娇躯如同从沸水里捞出来一般绵软无力,全凭桌沿支撑才勉强站稳脚步,脑海中嗡嗡作响,几乎要在那不可思议的雌伏本能中彻底沉沦。
终于他妈结束了,感觉跟我以前弄的那些拔罐一样,不过这种地方用的东西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书记员转过身,将那方沾满了白皙皮屑与暗红泥浆的铜印扔回药罐,连擦拭都懒得擦拭,用一种嫌弃的目光看着她,嘴里嘟囔了一句:“搞什么,这么大反应,头一次见到刻个印就高潮的母猪。”
张素华想要反驳,但最后还是憋住没说出来,因为她确实高潮了。
“下一个!那个白毛母猪,滚过来!”
冷月心火红色的双眸平静如一汪寒潭,冷冽的面容上看不出半点波澜,整个人散发着不近人情的冰封气息。
她步履沉稳地迈步向前,修长纤细的玉手捏住纯白衣摆,极为利落地向上一掀!
与张素华那丰腴诱人的软糯小腹不同,冷月心的小腹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玉纯白,纤腰收束得惊人,腹部隐约可见两条极尽紧绷流畅的马甲线。
即便毫无赘肉,那一层薄薄的紧致皮肉依然在昏暗室内泛着冷冽如霜雪般的惊艳光芒。
书记员咽了口唾沫,铜印再度裹挟着滚烫的暗红药浆,毫不怜香惜玉地冲着冷月心小腹那紧绷的雪肤中心轰然砸落!
“咚!”
皮肉闷响回荡。
热流炸开的一刹那,冷月心那具原本稳如青松的娇躯亦是猛烈一震!
那双赤红色的眼瞳在一瞬间收缩成了两根极细的针芒!
她死死咬紧了贝齿,两腮紧绷,喉咙深处硬生生咽下一记沙哑的低哼。
然而那股由外而内、直抵生殖核心的霸道药力何其蛮横,哪怕她道心坚硬,深藏在平坦小腹之下的花房也在这等烈性烙印下被强行激发出了最原始的母兽悸动!
“呜……嗯……!”
细碎的闷哼自她鼻腔溢出。
那头原本整齐披散在肩背的银白长发无风自动,发丝剧烈震颤。
冷月心两只修长丰腴的极品美腿死死钉在原地,可若是细看,便能发觉她包裹在靴筒内的大腿根部正以极其微小的频率狂暴打颤!
大量冰冷黏稠的透明水液在极度羞辱与剧烈高潮的撕扯下,自她深处无声无息地疯狂喷溅,将原本干爽的底裤顷刻间浸得透湿发软!
张素华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她就知道果然是这颜料的原因,连师妹都绷不住,要知道平常她可没那么容易高潮。
“啪!”
印章被蛮横掀开,又一枚同样刺眼欲滴、闪烁着暴虐红光的羊角子宫桃心淫纹,深深烙印在了冷月心那宛如寒玉般无瑕的小腹正中!
红与白形成了极度剧烈且堕落的色差冲突,宣告着这位冰山般孤傲的女修同样被强行打上了待配种的母畜印记。
“行了!两个骚货的登记都完事了!”书记员将铜印随手丢弃,满是油污的袖口抹了抹口鼻,像驱赶苍蝇般疯狂挥手,“现在你们俩就是咱们城里正儿八经的入册母猪了,滚吧!去大堂里找男人们配种去!”
张素华与冷月心互相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泛着春潮与泪光的眼瞳中看出了难言的悸动。
两人强行按捺住下体不断渗出骚水的空虚痉挛,略显凌乱地整理好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肉上的衣袍,彼此挽扶着,踩着虚浮发软的步子,慢慢挪出了这间散发着浓烈精臭与墨腥的登记室。
走出那道破木门,正午明晃晃的日光倾泻而下,烤在两人泛着潮红的娇嫩脸颊上。
张素华下意识地隔着轻薄衣料抚摸着小腹处那枚发烫的凸起淫纹。
那东西仿佛已经在皮肉深处扎下了极深的魔种,一波又一波滚烫发热的细碎快感持续不断地顺着神经回涌,时刻提醒着她们如今这具肉体已被烙上了怎样的荒唐烙印。
冷月心微低着头,一向清冷的俏脸此时布满薄红,原本平稳的呼吸带着丝丝断续的温热白雾,发梢在微风中细碎地战栗着。
“先……先找一处落脚歇息的客栈,换一身干净衣衫吧。”张素华声线微哑,下身湿滑布料在迈步间摩擦着敏感外翻的阴唇,带来一阵阵令她心慌意乱的湿热黏腻。
两人沿着满是雄性窥探视线的青石板街道前行,不多时,一座悬挂着褪色红木招牌的三层高楼出现在街角。
招牌上龙飞凤舞地刻着“醉仙楼”三个大字,然而整座楼宇散发出来的,却绝非什么文人墨客的清雅酒气,而是一股浓稠发酵、如同无数男女混合交媾过后的糜烂肉欲腥香。
张素华与冷月心挑起布帘,迈步踏入大堂。
映入眼帘的景象顿时令两人呼吸一滞。
整座大堂占地极广,光线昏暗而泛着一股暖红色的骚乱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