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布料堆叠在脚边,露出一具虽显粗糙却饱满多汁的熟透妇人肉躯。
她那对足有小西瓜大小的熟美乳房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腰腹间带着一圈柔软温热的白腻肉褶,粗壮结实的大腿紧紧并拢,双手徒劳而羞耻地遮挡着胸前两颗熟透变黑的乳晕,以及腿间那片杂乱浓密的黑森林。
“嘿嘿,老实点,把手给老子拿开!检查是规矩!万一你们这些臭母猪把东西藏进屄里该怎么办?!”
听到这话,张素华不禁来了兴趣。
屄里藏物?
这倒是个好想法!
虽然她们这些修士可以将东西藏进储物戒指或储物袋之中,但这只骗得过那些凡人,修士们反而会更加重点关注这些东西。
若是将储物戒指藏了屄中,就算是全裸,也能随时召出法宝。
另一边,几名早已按捺不住的卫兵宛若饿狼扑食般一拥而上!
两只长满黄毛与老茧的粗暴大手从背后蛮横地探出,一把狠狠掐住了妇人那对雪白肥腻的丰硕大奶子,五指毫不留情地深深陷入软肉之中,将那团熟软的乳脂肆意揉捏搓扁,白腻腻的奶肉不断从肮脏的指缝间溢出变形。
另一名卫兵则狞笑着蹲下身,粗糙带泥的大手粗鲁地掰开妇人颤抖的双腿,直接伸进那片湿漉漉的密林深处,两根沾满污垢的手指蛮横地插进了紧窄泥泞的肉穴之中!
“滋啾!噗嗤嗤——!”
伴随着粗暴的抠挖抽送,一阵阵粘稠下流的水声在大庭广众之下炸开。
“啊呜……别……求求你们……别这样抠……嗯啊……”妇人无助地扬起下巴,嘴里溢出破碎羞耻的呻吟。
“叫什么叫?骚水都流成河了还装纯呢!”那卫兵一边恶狠狠地在她肉穴深处抠挖挑刺,一边将湿漉漉的手指拔了出来,在半空中展示着那挂满指尖、拉出寸许长透明银丝的滚烫白带,“瞅瞅!大伙儿都瞅瞅!这头臭母猪嘴上喊着不要,下面这口骚逼早就馋男人的鸡巴馋得喷水了!真是天生欠操的贱骨头!”
“哈哈哈哈哈——!”
刺耳下流的嘲笑声此起彼伏,几名卫兵轮流在那妇人肥厚白腻的大屁股上猛拍猛掐,甚至有人直接将脑袋埋进她两腿之间深深闻嗅那股刺鼻的雌骚味,直把那妇人羞辱得满脸通红、瘫软在地,最后才像丢弃垃圾一般任由她捡起衣物,低头痛哭着逃进城中。
看着那妇人逃离的狼狈背影,张素华心中生成一股怜悯。
这农妇还真是凄惨,无权又无势,被这些兵痞随意欺压。
而这些兵痞在真正的修士面前,又跟蚂蚁没有区别,这个世界说到底还是实力为尊,唯有拥有力量,才能彻底掌控自己的命运。
“师姐,该我们了。”冷月心清冷空灵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火红的眸子里虽然依旧沉静,但那微微起伏的沉重胸脯,已然出卖了她体内逐渐升温的雌伏本能。
“嗯,走吧。”
张素华轻吐出一口带着微甜雌香的幽兰热息,莲步轻移,领着冷月心迎着那些满脸邪光、口水直流的卫兵们款款走去。
没有片刻迟疑,两女抬起柔荑,姿态落落大方得宛如在自家卧房沐浴更衣一般,顺从地解开了身上的粗麻衣物。
灰扑扑的头巾被随手扯落,三千青丝如墨瀑般倾泻而下,遮挡住半张绝美的狐媚玉容。
外层粗糙死板的麻布外衫顺着圆润白腻的香肩滑落,紧接着是单薄泛黄的贴身里衣,最后连那一根粗糙的裹胸棉带也被纤细指尖轻轻挑开。
“啪!duang——!”
两对平日里被层层掩盖、足以让任何雄性当场发狂爆精的极品神物,在午后惨烈的阳光照射下,毫无保留地弹跳挣脱而出!
张素华胸前那对丰腴到了极点、饱满软糯得惊心动魄的雪白爆乳剧烈晃荡着,白嫩雪腻的奶肉泛着羊脂美玉般的油润光泽,在空气中荡漾起一阵阵汹涌澎湃的惊人乳浪!
两颗熟透深红的肥大粗长乳头在微风中充血硬挺,乳晕处散发出浓郁得近乎发酵的极品仙家雌香。
冷月心亦是不遑多让,在那具无瑕玉体上,一对硕大无朋的极品仙乳高高挺拔,被粗糙布料勒出的红痕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平添了几分被凌辱后的堕落艳色。
两颗紫红肥润的饱满奶豆微微颤动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发狂的弧线。
原本喧闹嘈杂的城门内侧,在这一刹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铁甲卫兵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眼珠子凸出眼眶,下巴几乎掉在地上,浑浊腥臭的唾沫顺着歪斜的嘴角滴滴答答地落在铠甲上,胯下的裤裆在瞬息间齐刷刷地顶起了坚硬高耸的帐篷!
领头的黑脸卫兵喉结疯狂上下滚动,眼珠子从张素华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俏脸一路向下舔舐,扫过那对乱颤的大白奶子,滑过平坦紧致却覆有一层软糯雪肤的平坦小腹,最后贪婪地死死钉在她跨间那处本该是神秘芳草地的幽深之所。
然而下一瞬间,那卫兵脸上的淫笑彻底僵死,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仿佛看到了什么颠覆天地认知的妖魔厉鬼一般,颤抖着抬起手指,扯着破锣嗓子失声尖叫起来:
“操——!!!操他娘的见鬼了!快看啊!这……这头母猪下面怎么长了一根大肉棒?!而且……而且还他妈生得这么粗、这么大?!”
这一声尖叫瞬间引爆了全场!
周围的数名卫兵呼啦一声围拢上来,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死死定格在张素华那两条修长丰腴的雪白美腿之间!
只见在那平坦白腻的耻骨下端,本该属于极品仙子娇嫩肉缝的所在,赫然垂挂着一条狰狞恐怖、沉甸甸紫黑发亮的绝世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