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齁哦哦……射出来了……全都要射光了……????!”
伴随着最后一声带着哭腔的沙哑淫叫,张素华双腿一软,再也无法维持M字深蹲的姿势,整个人虚脱无力地重重瘫倒在地上那一滩混杂着浓浊精液与黏腻骚水的泥泞水洼之中。
她侧脸紧贴着冰凉的石板,胸口剧烈起伏,胯下的紫黑巨根在狂喷了数十股精浆后依旧坚挺昂立,下方的肉穴更是如同一张合不拢的小嘴,还在不断往外汩汩冒着白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
大脑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样空白了许久,然后,一个个念头才重新开始缓慢地浮现。
操。
搞什么飞机?
与天地双修居然他妈的是字面意思!
她还以为与天地双修只是一个高深的哲学概念,类似于道法自然、天人合一之类的抽象理念,谁知道这功法的创造者是个实干派,直接就用灵气模拟了一根龙屌和一个肥屄,从两个方向同时干她!
这也太……太……她说不上来。
太变态了,但也太爽了。
她躺在地上喘了好一阵子,才勉强恢复了些许力气。
正要翻身坐起来,她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体内原本停滞在结丹初期的浑厚法力,竟如决堤洪流般疯狂暴涨,势如破竹地冲破了一切关隘瓶颈,稳稳地跨入了结丹中期的境界。
时间像是从她葱白指缝间淌过的黏糊骚水,还没等她品出味儿来,就已经淌尽了三个月的光阴。
这三个月里,她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具本该让她感到陌生的雌性肉躯,正在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把她原本属于男性的思维模式一点一点地腐蚀掉,最后把她改造成一头只会发情排卵、等待被粗大肉屌爆肏灌种的下贱雌畜,彻底融入这个世界。
第一次发现不对劲是在五月中旬的一个午后。
那天极致峰的天气好得过分,山巅的云雾散得干干净净,暖洋洋的日光透过庭院里那棵桃树的枝叶洒下来,连青石板缝里冒出来的杂草都显得生机勃勃。
张素华刚结束一轮修炼,浑身被热汗浸得透湿,道袍布料湿哒哒地黏在皮肤上,把底下那具丰腴淫熟的娇躯每一寸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宽大的胯骨撑开了道袍的下摆,那两瓣肥厚饱满的臀肉把裙摆撑得鼓鼓囊囊,臀缝的弧线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坐在庭院的石头上,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白皙纤长的手指穿过腰带的布料,在腰侧打了个结。
就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自己腰侧那截软嫩细滑的肉。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她的娇软玉躯居然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小哆嗦,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下,最后全部汇聚到下腹深处那个湿热软烂的肉穴里。
可就在她准备起身下山去外门给年轻弟子们做例行剑法指导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从脑海中冒了出来,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今天穿哪件内衣比较好?”
她站在衣柜前愣了好几秒。
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
她慢慢转过头,目光落在那扇敞开的衣柜门上。
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十几件胸罩,有素白的、淡青的、藕粉的,每一件的款式都差不多,都是那种保守规矩的修仙界标准款式,看起来一本正经,毫无破绽。
但就在最里面那一层,被三件厚实的道袍压在最底下的角落里,还挂着一件——
绯红色的薄纱材质胸罩。
那件胸罩布料薄得像蝉翼,半透明的纱料上绣着一圈极为细密精致的缠枝莲纹,花瓣和藤蔓的纹路在薄纱上若隐若现。
若是穿上身,那对肥硕饱满的乳球和两颗樱红挺立的乳蒂的轮廓会透过薄纱清晰得像是在裸奔。
那件衣服是她在一次下山采买时鬼使神差买回来的。
她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记得自己付钱的时候心跳得很快,脸也烧得厉害。
等回到峰上之后,她把那件衣服塞进衣柜最底层,用三件厚实的道袍压住,假装它不存在。
可她现在居然在想今天穿哪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