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上的衣着,更是彻底颠覆了张素华对仙人二字的认知。
在她那光裸暴露的大片雪白美背上,仅象征性地披着一件极薄极透的玄黑霓裳。
那霓裳薄得就像是一层黑色的雾气,从背后望去,美妇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优美的肩胛骨轮廓,以及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延伸至臀缝上方的深邃沟壑,几乎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大气之中。
身上则穿着一条灰色的无肩带抹胸仙裙。
那仙裙的裁减极为贴身,完完全全地勾勒出她那冷艳骚熟下作身段的婀娜曲线。
灰色的丝绸料子紧密地裹挟着她的上半身,从高挺的胸口一路向下延伸到娇嫩的腰腹,竟然找不到半根用来固定或支撑的肩带,全凭她那对宏伟至极、沉甸甸的仙尊巨瓜自身那让张素华感到呼吸一窒、目瞪口呆的夸张围度强行将灰色的布料死死撑住,才不至于滑落下来,紧绷的丝绸表层甚至能清晰地印出皮肤细小的纹理。
两乳之间,一条深不见底的沉乳深沟从领口边缘直插向下,满泌着熟女体温焖蒸出来的粘稠骚香,活脱脱就像是一具由上天精心雕琢而成的极品奶炮飞机杯,令人一眼望去便觉口干舌燥。
偏偏这位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婊子仙尊似乎极度厌恶胸衣的束缚,那对沉重肥厚软弹的爆乳完全是在抹胸裙内部赤裸相对,随着她踩着台阶一步步向下走动,那两团宏伟的肉山便随之剧烈地上下晃荡、左右颤抖。
而在那肥瓜雪乳上的两颗肥长粗贱的熟韵奶头更是连带着其下硬币大小的肥腻淫红奶晕不甘示弱地高高挺立,那下作淫翘的奶型纵使隐藏在薄布之下,却也叫人恶向胆边生,让人恨不得用粗糙的指腹捏住住熟妇仙尊贱奶猛地一揪。
在那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的水蛇软腰下方,灰色仙裙的线条骤然拉宽,夸张地向着两侧炸开。
美妇那肥熟宽涨的蜜桃肉尻,将裙摆后方顶起了两座高耸浑圆的弧峰,在行走间左右交替摇晃,每一步都带出一种沉重而饱满的肉浪韵律。
裙摆的侧边开衩开得极高,隐约可见大腿内侧那片白得发光的娇嫩雪肉。
而在她那双丰盈淫熟的大长腿上,则裹着一双厚实迷人的珠光白袜,料子半透不透,却紧紧包裹着腿肉,将那从小腿一路延伸至圆润脚踝的线条束缚得极为诱人。
她的母畜双足踩着一双高达十二厘米的红玉鱼嘴恨天高,将那纤细饱满的娇嫩足趾映得清清楚楚。
鞋跟高高耸起,强行将她那优美的莲足足弓撑出了一轮极其屈辱而又迷人的弯月,每走一步,小腿后侧的紧致肌腱便随之收缩一次,连带着整条大腿的媚肉都跟着颤颤巍巍地乱晃。
“嗒、嗒、嗒……”
清脆而富有节奏感的鞋跟敲击声,在空旷寂静的藏书阁一楼回荡。
玉还真款步来到张素华面前约莫三步远的地方缓缓停下。
那双勾魂夺魄的狐媚眼微微眯起,居高临下地将张素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空气中顿时充斥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熏青唇膏味与浓郁的熟妇体香。
张素华在心里面疯狂吐槽:‘我的好师尊啊,您这嘴唇都熏得发青发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中毒了,这骚气简直都要从抹胸裙里溢出来了啊!’
但她心里虽然在翻天覆地般地咆哮,表面上张素华却不敢表现出半点异样。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收拢了发散的心神,强行在嘴角挤出一个尽量自然温婉的微笑,低声解释道:
“回禀师尊,弟子今日清晨打坐时,只觉气血有些浮躁,在后山练剑也始终难以入定。思来想去,便想着来藏书阁这般清静之地翻阅些典籍,以此来定一定心神。”
在说话的同时,张素华根本不敢去直视玉还真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眼睛,只能将视线落在这位师尊锁骨下方三寸的位置——不幸的是,那里正好是抹胸仙裙的领口,那道深不见底、满是成熟骚贱白肉的乳沟就在视野边缘飘动,逼得她只能赶紧再次抬高视线,假装盯着美妇身后的高大书架发呆。
玉还真静静地听完了她的解释,那张冷艳媚俗的脸蛋上并没有露出太多情绪变化,只是眼底那股凌厉的气势稍微收敛了几分。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用一种清冷中带着长辈关怀的口吻说道:
“难得你有这份自省的心性。修行之道,张弛有度,剑法虽然是克敌制胜的杀伐手段,但心境才是承载大道的根本。你近来剑术精进神速,但在心性的磨砺上确实尚有欠缺,多读些前人留下的杂记典籍,对你破境大有裨益。”
说罢,美妇那纤长白皙的手指在玄黑霓裳的宽大袖口里微微一收,不再多言,转身踩着恨天高再次朝二楼走去。
“嗒、嗒、嗒……”
伴随着红玉鞋跟再次敲击楼梯而响起的脆声,张素华站在这个角度,正好能将这位美熟妇离去的背影一览无遗。
那焖熟肥厚的宽大肉尻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玄黑色的霓裳下摆在两瓣硕大无比的臀峰上来回摩擦。
而因为身体向上攀爬的缘故,她那对悬挂在灰色抹胸裙里的沉甸甸骚熟邓瓜更是抖晃得厉害,让两颗透布而出的粗大肥长淫贱奶菇也随着晃动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张素华目送着这位师尊的娇躯彻底消失在二楼的拐角处,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在这个世界里,一位掌控着宗门重权、修为高达化神期的守阁长老,平日里就是穿着这般下贱暴露的抹胸裙、踩着十二厘米的红玉恨天高、涂着浓重的熏青唇釉在肃穆的藏书阁里踱步,而整个天剑宗上下,竟然没有任何人觉得这有半点不对劲。
这就是真实的银仙界。
这就是她所穿越进来的《天仙淫堕传》。
张素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在心里默数了十个数,才重新压下满腔的荒谬感。她转过身,将注意力再次投向了面前茫茫多的书架。
她的视线在木架间穿梭,随手伸出纤手,从靠近顶层的位置抽出了一本泛黄的羊皮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