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方式也变了——不是在保健室时那种温柔纵容的长辈,而是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指令感的上级。
她重新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扫描了我一遍,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宣布我已经被她正式纳入了她属下的“核心供体名单”。
不是每个男生都有资格进入她的名单,只有指标最顶尖的少数几个,才有机会得到“高端个体”的亲自评估和定期采集。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像在宣布一个光荣的成就,眼神里却没有一丝恭喜——只有满意,一种管理者对优质资产如期产出的满意。
之后的日子里,我的生活被她们严密地包裹着。
每一天都在重复相似的循环:白天正常上课,午饭时间被安排在保健室的专用午餐——石川老师会监督我吃完那份精心配比的营养餐,有时是优香送来,有时是她亲自准备;放课后被美和子学姐接去活动室,几个女孩已经在那里等着;轮值的女孩们会接过我,从下午一直持续到天黑;偶尔石川老师会派人传话,让我晚自习后去她的办公室,进行她所谓的“高级个体采集”。
每一次都带着类似教学的性质,会分析我的表现数据,指出可以改善的地方,然后用她更高端的技巧亲自示范。
我拥有她们每个人不同的身体和性格。
美和子学姐沉默寡言但她的身体最懂我,每次都能精准刺激到我最想要的位置;优香笨拙可爱,总是出差错但那些小意外反而成了调剂品,她的巨乳是所有人中最大的,乳交技术虽然粗糙但那份柔软的包裹感无人能及;图书管理员表面冷静克制,但她的阴蒂极其敏感,每次我舔上去的时候她都会彻底失态,从表情到声音全部崩坏;游泳社王牌耐力惊人,可以连着骑乘半小时不停不歇,腹肌收缩时阴道夹得最紧;啦啦队队长最擅长潮吹,每次她自己高潮的同时都能用嘴让我也射在她脸上。
每一个人的身体都是不同的乐器,而我是那个唯一被允许弹奏所有乐器的演奏者——虽然,或许,也并不唯一。
图书管理员偶尔会在做爱后,躺在床上休息时,不经意地提起其他学校的供体指标,或者某位外校高端个体的采集心得。
每当这时,美和子学姐就会轻轻捏一下她的手,她便不再说下去。
我被需要着。
她们每一个,都以各自不同的方式需要我。
这份被需要,填满了我十六年人生里所有的空洞。
我终于不再是教室里坐在角落被所有人遗忘的小个子,也不再是体育课上永远最后一个被选中的累赘。
在这里,在我的巢穴里,被这群美丽的怪物环绕,我是重要的,是珍贵的,是不可或缺的。
我爱她们。我知道她们是什么,但我仍然爱她们。或者说,正是因为我知道她们是什么,这份爱才更加深沉而扭曲。
……
某个周日的午后,我和石川老师在保健室里。
那天没有其他女孩在场,只有我们两个人。
窗外下着绵绵细雨,雨滴敲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整个校园笼罩在阴天的灰蓝色光线里。
保健室的床上被褥整洁,旁边的柜子里整齐码放着各种瓶子——都是我这些年来的精液样本,分门别类,贴着手写标签。
石川老师穿着便服,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和深色长裙,头发没有盘起而是披散在肩上,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许多,少了几分教导主任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感。
她坐在床边,让我躺在她的腿上,手指轻轻拨弄着我的头发。
这个姿势让我想起第一次被美和子学姐抱在怀里的场景,但石川老师的腿比她更软一些,体温也更高一些,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母性气息。
她开口了,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职业化的温和,而是一种更轻更柔、类似耳语的私密语调:“翔太同学,你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我想了想,回答:“满意。”这是真心话。
她点了点头,手指继续在我发间滑过。
沉默了片刻,窗外的雨声填补了这段空白。
然后她再次开口:“你的精液质量,在整个地区所有供体中排名前三。学校所有的女孩都很喜欢你,甚至周边的机构也向我们打听过你。作为高端个体,我主管的这所高中能拥有你这样的供体,是非常幸运的。”
我听着。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一个很人类化的停顿,像是要宣布什么重大的决定。
她低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在阴天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瞳孔边缘隐隐泛着那圈金色的光晕。
“鉴于你的优异表现和稳定供应记录,我向上级机构申请了一个特殊许可——生育指标。因为你的特殊,因为这个学校需要一个延续的样本。没有多余的指标给其他人,单单就这一次,我们是特别的。”她用拇指抚过我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许可已经被批准了。这一次,不是采集。不是让你的精液在阴道里被触手吞食。这一次,我的触手不会去吸收它们,而是会在子宫的伪体内,让精子与一个真正的卵子结合——经过改造的卵子,人类基因和少量调整过的序列。他会在那里长大。一个纯血的人类后代,男孩。”
我愣住了。
那个瞬间,脑海里无数念头同时翻涌。
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