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课后的铃声早已响过,暮色将教学楼走廊尽头那扇窗外的天空染成暧昧的暗紫色。
佐藤健一倚在鞋柜旁,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冰冷的金属柜门,视线紧锁着楼梯口。
空气里飘浮着晚夏的燥热,混杂着操场方向传来的尘土味,以及从身边走过的女生发梢间残留的洗发水香气——这一切都让他口干舌燥。
她终于下来了。
绘里香,二年C班公认最漂亮的女生。
不是那种需要化妆品堆砌的漂亮,她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浅灰色水手服,裙子长度规矩地盖住膝盖,黑色的长发没有像其他女生那样染成栗色,也没有烫成大波浪,只是用一根白色的发带简单束成高马尾。
她的五官精致却不张扬,皮肤白皙得几乎透光,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泉,仿佛从不会说谎。
她怀里抱着几本厚重的教材,走下楼梯的姿态安静得像个文学少女,与周围勾肩搭背、嬉笑打闹的同学格格不入。
健一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知道不该来,上周被拒绝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种难堪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
但他控制不住。
绘里香的身体——那个在文化祭上穿着紧身啦啦队服、让全场男生屏住呼吸的身体——像毒药一样侵蚀了他的理智。
他还记得那件衣服的布料如何紧紧裹住她浑圆的胸部,短裙下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在跳跃时露出的绝对领域。
那已经不是普通的发育良好,而是一种近乎不真实的、令人窒息的成熟曲线,与她清纯的脸庞形成了致命的矛盾。
他甚至和哥们儿在私底下讨论过,她是不是做过什么手术,但所有人都摇头——那种挺拔和弹性,那种腰臀的黄金比例,是手术刀刻不出来的。
那是天生的,或者,是别的什么。
“绘里香。”健一在她经过时,鼓起勇气叫住了她。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
那双清澈的眼睛看向他,片刻的停顿后,她认出了他。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笑——嘴角弯起标准的弧度,露出洁白的贝齿,客套得恰到好处,但她的眼睛里,有那么一瞬,什么都没有,像是在看一件家具。
然而那空洞闪得太快,快到健一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产生的错觉。
“佐藤同学。”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亲昵感,仿佛上周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个……上次的事,”健一感到自己的喉咙发紧,汗水浸湿了校服衬衫的领口,“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再谈谈。”
上周的约会,不,那或许根本不算约会。
一切发生得都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他至今都觉得像一场梦。
他在走廊里叫住她,用最老套的方式递上情书。
他以为会被拒绝,可她接过信,读完,然后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有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好啊,”她说,“我们可以试试。”那一晚,在情人旅馆昏暗的灯光下,他颤抖着解开了她的内衣,将她压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上。
她顺从地张开双腿,任由他进入。
她的阴道紧致湿润,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每一次抽送都带给他灭顶的快感。
他记得自己在她体内射精时,那种灵魂都被抽空的极致满足感,仿佛整个人都融化在了她的身体里。
她从头到尾没有太大的呻吟,只是脸颊微红,双手轻轻环着他的脖子,安静地承受着一切。
他以为那是她含蓄的默许,甚至沾沾自喜地认为自己征服了这个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