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圆已经没了,墙上只剩一块空白的石灰,连个印都没有。
她坐在叠好的垫子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我坐下,把两个餐盘摆在中间,拿起筷子。
“那个。”她说。
“嗯。”
“田中,你裤子脱一下。”
我的筷子停在半空。
我等了三秒,眼睛看着餐盘里的炸鸡块。
“……现在?”
“嗯。”
“在这里?”
“嗯。”
我把餐盘从右手换到左手,又换回右手,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糊着磨砂纸的窗,又看了一眼垒到天花板的垫子,又看了一眼坐在对面、两手放在膝盖上、很端正的那个女生。
“我们不是来吃饭的吗。”
“吃完再吃。”
我把筷子放下。
“这句话有三种解释。”我说,“我一种都不想选。”
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表情很坦然,坦然得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今天早上还在想。”我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到腰带上,“这一周最刺激的事就是数学小测取消了。”
“那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小测挺好的。”
她笑了一下,笑得挺开心的,然后赶紧收住,又摆出那副很端正的样子。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很空的房间里响了一下。
我站起来,把裤子褪到膝盖,然后坐回去。
她的眼睛一直跟着我的动作,等我坐回垫子上,她的视线就停在那个位置不动了。
沉默。
很长的沉默。
“……好大。”她说。
“我知道。”
“不是,我是说真的好大。”
“我知道。”
她伸出手,停在半空,又缩回去,然后又伸出来。
“我摸一下。”她说。
“你问我干什么。”
“礼貌。”
她伸出手,很小心地碰了一下。
指尖先碰到龟头,然后整个手掌覆上来,隔着这个距离我都能看见她的手在抖。
她的手很小。一米四五的人,手小得可以,一只手握上去,只握得住一半。她试着用两只手,两只手合起来,掌心贴着茎身,慢慢地上下动。
那点力道小得可怜,可我还是硬得发疼。
“那个。”她说,“有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