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根本不知道有没有人这么看过我。
我这个人走在学校里,跟空气没什么区别,唯一有点存在感的地方只有胯下的巨根了,但那也没什么用。
那天晚上,她那边是这样的。
回家,洗澡,头发吹到半干,坐在自己床上。
房间里堆着一摞练习册,抽屉关不上,从缝里塞出一角布。空调开着,吹得头发一层一层地飘。
她把手机扣在枕头边,往后一靠,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肉棒的形状。
那根东西垂在泳裤里的样子。
一整根,从大腿根一直垂到膝盖上方,湿掉的深蓝色布料贴在肉上,把每一条轮廓都描得清清楚楚,连底下那两颗睾丸撑起的弧度都描出来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啊”了一声。
“不行。”
她坐起来把睡裤脱了,腿分开,手探下去。
阴唇早就湿了。她一碰就湿得更厉害,骚水顺着手指往下淌。
她用手指揉自己的阴蒂,慢慢地揉,揉得腿都软了,然后两根手指并着往里插。
插进去,往里顶,顶到一寸多深的地方就顶到了底。
她试过往里再塞,塞不进去,穴道就那么长,窄得很,手指碰到最里头的那个软口,就再也进不去了。
那种“进不去”的感觉让她更难受。
她曲起腿,用手指抽插,抽得又快又急,骚水被搅得咕叽咕叽响,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小片。她咬着下唇,脚趾蜷起来,一边弄一边想
想肉棒的形状。
想那个长度,想那三十厘米要是插进来会是什么样子,想它会不会一直捅到底,会不会把最里头那个口也顶开,会不会连小腹都被顶起来一块。
“嗯……”
她腰一弹,把自己弄得抖了一下。
然后停了。
把手抽出来,湿淋淋的,放在床边,喘着气,看着天花板。
不够。
怎么弄都不够。手指太细,太短,进得太浅。她换了三种办法,坐在床沿上弄,趴着弄,夹着枕头磨,弄到最后腿都麻了,还是差那么一点。
她躺回去,把手搭在眼睛上,闷闷地说了一句:
“不够。”
安静了一会儿。
她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在枕头里:
“……明天。”
第二天,第二节课下课,课间十分钟。
我正低头收上节课的书,一片阴影罩到桌面上。
“田中。”
我抬头。
她站在我桌子前面,弯着腰,白头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我桌上,几乎盖住了整张桌子。她笑得很自然,就跟在走廊上跟任何人打招呼一样。
“中午一起吃饭吧。”
周围一下就安静了。
我抬头看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桌子,看了看旁边,确认自己没坐错位置,确认她不是在对后一排的人说话。
后一排是一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