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要停。”
“不许停。”
我又撞了几下,撕口越来越大,从大腿根一直撕到屁股那边,两条腿上全是丝。
啪、啪、啪。
我加快。
“嗯、嗯、啊……”
她的手在皮面上越抓越紧,指甲刮出一道一道白痕。
我退出来,这回退到只剩龟头,整条穴道被拉得又长又薄,内壁被带出来,翻在门口,翻出一大圈软肉,粉红粉红的,上面全是水,水顺着肉往下淌,滴在地上。
然后一口气撞回去。
“啊……”
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又软又黏。
“太深了……你又撞进子宫了……”
我每撞一下,她小腹上那个鼓包就变一次形状。
撞进去的时候鼓得高,顶得紧;退出来的时候那块地方塌下去一点,然后又鼓起来。
隔着校服看不那么清楚,我把她的裙子往上掀了掀,布料一离开,那一块鼓包看得清清楚楚。
“别掀。”
“看一下。”
“不许看,太丑了。”
“不丑。”
“你说不丑也是丑。”
“真的不丑。”
她没回答,脸埋得更深了一点。
我又重重冲撞了几十下,她忽然整个人往前一软,腿一弯,往下掉了半寸。
“我站不住了。”她说,“腿软。”
我扶住她的腰。
“要不要坐下。”
“不要。”她说,“快去了,你快点。”
“快去了?”
“我、我有点……”
她没能说完。
她的手在跳箱上抓得死紧,肩膀绷起来,整个人往上一挺,然后“啊”了一声,声音拖得很长,从喉咙滑到鼻腔里,又软又骚。
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
喷得挺急,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浇在我的小腹上,往下淌,滴在垫子上,垫子那一片很快就湿了。
“哈啊……哈啊……”
她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在跳箱上,喘得很凶。
“你刚才。”我说。
“别说话。”
“你刚才喷了。”
“我说了别说话。”
我把手放在她腰上,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