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两股,三股。我数不清了,七八股,全射进去了。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我肩上,两只手抓着我的背,指甲隔着衣服掐进去。
“嗯……!”
她的声音闷在我肩膀里,抖了一下,又抖了一下。
小腹上那个鼓包更明显了,比刚才还鼓,鼓得把校服的布料撑起来一块。
她在抖。
抖了五六秒,才慢慢软下来。
我们就这样坐着,她趴在我肩上,白头发垂到垫子上,我的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一点都没退出来。
过了很久,她把头抬起来。
脸是红的,眼睛也是湿的。她看着我,喘着气,忽然说了一句:
“再来一次。”
“……啊?”
“我说再来一次。”
我看了一眼那扇磨砂窗,又看了一眼她。
“现在几点了。”
“还早。”
“现在几点了。”
“哎呀。”她从裙子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一点二十。”
我算了算。午休到两点。
“还有四十分钟。”我说。
“嗯。”她说,“够的。”
“够什么。”
“够再来一次。”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在要求加课。
她从垫子上站起来的时候,扶了一下我的肩。
肉棒退出来的时候带了一路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淌到膝盖那里,滴在垫子上。
“啊。”她低头看了一眼,“流出来了。”
“要不要擦一下。”
“等我一下。”
她转过身,从书包里翻东西。
我以为她在找纸巾。
她翻出来一双黑色的丝袜。
我看着她。
“你书包里到底装了什么。”
“内衣。”
“你不是没穿。”
“内裤没穿。”她把丝袜抖开,“袜子还是要穿的,得体。”
她扶着跳箱,一条腿抬起来,把丝袜套上去,白白的腿一寸一寸被黑色包住,往上拉,拉到膝盖上面,再换成另一条。
两条都拉好之后,黑色的丝袜绷在她两条细腿上,把皮肤勒出一层浅浅的印子。
她还转了个身,把裙子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