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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半,黄蒙终于处理完了地库事故的烦人手续,驾驶着自己的越野车横冲直撞地离开了事故现场,顺着定位一路狂飙到了娇妻教室的地址。
她气势汹汹地一脚踩下刹车,推开车门就冲向建筑的大门。
然而一下车,她就彻底愣住了——映入她眼帘的,却是一个挂着“静心茶艺”木牌的古色古香的大门。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檀香与茶叶香气。李汉生穿着一身儒雅的唐装,正坐在院子中央的茶台前悠闲地泡茶。
“操!怎么是个茶馆?!”黄蒙冲上前去,一把拍在茶台上,厉声呵斥道:“刚才是不是有个叫柴青的美女来过这里?苏翔那矮冬瓜在哪里?叫他滚出来!”
李汉生缓缓放下茶杯,眼神平静如水,淡淡回答道:“这位女士,请您放尊重一点。这里是静心茶馆,开业五年了,从来没有什么律师事务所。您恐怕是找错地方了吧?”
黄蒙眉头死死拧在一起,眼神阴鸷地环顾四周,发现院子里根本没有柴青的那辆白色保时捷——那台车早已被李汉生开走、停到了数公里以外的地下停车场。
她连忙掏出手机拨打柴青的电话,里面却只传来冰冷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黄蒙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她脾气发作,根本不听劝阻,“少跟我装蒜!我朋友发的就是这个地址!给我让开,老子要进去找人!”
黄蒙一把推开李汉生,像一只发疯的雌豹一样冲进了后院,把所有的茶室、休息间、甚至储物柜都粗暴地踢开搜查了一遍。
可惜密室机关极其隐蔽,隐藏在厚重的书架与隔音墙之后,单凭肉眼根本不可能发现,黄蒙在院子里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把整个茶馆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半点痕迹。
看着空无一人的会所,黄蒙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瞪着李汉生。
“妈的!难道真的给我发错定位了?!”黄蒙以为是柴青在忙着跟苏翔做财产交割、信息里打错了字,只好悻悻地摔门离去。
送走了黄蒙,艾美也驾车赶回了娇妻教室。此时她戴上眼镜、摘去假发,又变成了熟悉的冷静助理形象。
“主人,外面的车辆痕迹已经全部清理干净,跟踪器也已经安装好。”她恭敬地汇报。
李汉生淡笑着点了点头:“很好。你去按柴青的身材,置办些适合娇妻身份的衣服,我去看看她的情况。”
艾美应声而去。
回到暗室,电脑上的催眠进度条已经走到了第一阶段的尾声,“身份重构与绝对服从”导入即将完成。
躺在床上的柴青,面无表情,眼神呆滞地望着头盔内旋转的光影,嘴唇干瘪,正随着耳机里播放的指令,断断续续、机械而麻木地复述着内容:
“我……我是……妻子……我要服从……服从我的老公……做老公的……娇妻……尽我所能……让老公……满意……这才是……最好的女人……不服从……老公……就会……浑身冰冷……心如刀绞……呼吸……困难……”
她的声音沙哑而空洞,与平日里那个温婉可人的形象和冷漠功利的性格统统判若两人。
李汉生站在床边,冷冷地听了一会儿,眼神中透着掌控一切的冷酷。
到了夜幕降临,最关键的第二阶段催眠“性观念重塑”正式开启。
随着电脑指令的切换,头盔屏幕上的画面陡然一变,播放起一幕幕极致露骨、狂暴而放荡的调教与性爱视频。
一会儿,柴青眼前看到的画面是一个女人独居密室,正如获至宝地把跳蛋塞进自己湿润的蜜穴,把强度调到最大,一只手用按摩棒对着小豆豆按摩,另一只手则狠命玩弄自己肥硕的大奶子,直到高潮来临、潮吹喷出几波淫液……
过了一会儿,她又看到繁华商场的试衣间里,一个穿着得体的女人正乖巧地跪在地上,眼神迷离地用嘴含着男人的肉棒,发出湿润的“咕唧……吸溜……”声,动作熟练得比最浪的妓女还要下贱,脸上洋溢着病态而幸福的笑容……
高层落地窗前,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主动撩起裙子,任由身后的男人粗暴地抽插。
她的叫声又浪又软,身体却配合得无懈可击,每一次撞击都主动把腰往回送,口中发出荡妇般高亢的娇喘……
私人派对上,女人在男人的指令下当着他人的面解开衣服、露出极其暴露的内衣,主动将胸部送进对方嘴里,一边被揉弄,一边发出放荡而满足的喘息,甚至在性爱之后,当场分开双腿,展示自己被精液填满的私处……
耳机里,低沉蛊惑的催眠魔音不断在柴青的大脑深处轰鸣:
“开放你的心灵……将你所有的性欲完全对老公敞开……服从老公在性爱方面的一切指令……画面里的这些女人就是你自己……她们是快乐的……是服从的……是幸福的……你也一样……只有完全被老公占有、折磨、射满……你才能得到至高无上的快乐与幸福……”
“快乐……服从……幸福……”
柴青的娇躯在视频与音频的强烈刺激下剧烈扭动,雪白的大腿内侧早已被爱液彻底打湿,娇喘声在密室里此起彼伏:
“我……我是淫荡娇妻……哈啊……我要……服从老公的一切……指令……娇柔服从……我要性爱……老公操我……幸福……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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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黄蒙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