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我右手边的女人,则与左边的清冷美妇截然相反,妩媚明艳到了极点,活脱脱像是从神话传说里走出来的,专为惑乱君王而生的绝世妖姬。
妖姬有着一米八的高头大马身段,再踩上一双细高跟,整个人显得高挑丰满,丰腴的身子看着竟然比左边的清冷美妇还要夸张。
妖姬穿着一件极为大胆的低胸抹胸拖尾白纱,因为个子比我高出一大截,胸前那对硕大无比足有I罩杯的肥嫩巨乳,几乎就明晃晃地悬在我的脸颊正前方。
抹胸的布料只勉强遮住了一半,大片如和田玉般晃眼的雪白乳肉高高溢了出来,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且腻白诱人的乳沟,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颤巍巍地荡起惊人的肉浪。
同样是纤细得不足盈握的小蛮腰搭配被婚纱死死包裹着的,硕大滚圆的极品肥臀,那夸张的臀部曲线比清冷美妇更加饱满圆润,在视觉上就充满了母性繁衍的极致诱惑,给人的感觉是生5个孩子也不在话下。
朦胧的头纱之下,我能稍微看清,她的眼尾天然地微微上挑,像狡猾的狐狸一样,微厚饱满的嘴唇不涂口红也透着一层水润的浅粉,浑身上下都流淌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甜腻汁水感与极致风情,勾魂摄魄,看上一眼就让人连骨头都跟着发酥。
左边的清冷如冷月仙子,右边的妩媚如祸国妖姬。
我真特么幸福啊……
这梦真爽啊……
我感叹到。
同时并不觉得一场婚礼上有两个比我还高、身材还如此犯规的新娘有什么不对,这是我的梦,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随着婚礼的开始,这两个风格截然不同,却同样高挑丰腴、美得惊心动魄的绝色美人,此刻正一左一右地亲密挽着我的手臂。
因为身高差,左边的清冷美妇微微屈膝迁就着我,将纤长白皙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背上,胸前那对被鱼尾婚纱勒得高耸挺拔的饱满若有若无地擦着我的左臂。
右边的祸国妖姬则几乎把半边温软滚烫的身子都俯靠在我的右肩旁,那两团硕大肥嫩的巨乳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礼服肩膀与胳膊上,沉甸甸的分量压得我半边身子都一阵酥软。
她们同时低下头,隔着薄如蝉翼的洁白头纱,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凝望着我,眼底全是毫无保留的依恋与爱慕。
没有背叛,没有训斥,没有严厉的审视,更没有成为局外人的恐惧。
在这场荒唐的梦境里,面对这两个连身高都压过我、身材更是熟透到了极点的极品尤物,我却拥有绝对的掌控权。
我将为她们戴上象征永恒归属权的婚戒。
“新郎,现在你可以掀开新娘的头纱,亲吻你的新娘了。”
梦境的半空中,传来司仪庄重而缥缈的声音。
我心头火热,抬起双手,往高处伸向了左右两侧那两片洁白轻盈的头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清这两张完美无瑕的绝世容颜。
然而,就在我的手指捏住薄纱边缘、轻轻往上一掀的刹那——
左边那位一米七八、冷艳如月的美妇,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与白光之中看不清她的面容,唯有那双清冷深邃的眸子从高处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如梦似幻,让人分辨不清她究竟是谁。
而与此同时,一股熟悉的夹带着温热微甜的奶皂香,毫无预兆地从右边钻进了我的鼻腔。
那绝不是婚礼礼堂里昂贵的法国香水味,也不是玫瑰与香槟的气息,而是我从小闻到大,已经刻在骨子里的味道。
我猛地转过头,仰起脸看向右手边那个踩着高跟鞋、如妲己般狐媚勾人、一米八丰乳肥臀的绝色新娘。
随着头纱彻底滑落,漫天飞舞的玫瑰花瓣瞬间静止,高耸的穹顶与红毯如镜花水月般寸寸碎裂。
在梦境彻底坍塌的最后一秒。
右边那张水墨般清淡的眉眼,微挑的眼尾,以及饱满水润的浅粉嘴唇在白光中彻底定格与清晰。
那位正微微弯着腰,挺着那对硕大无比的雪白巨乳紧紧贴着我,俏脸上带着无尽羞怯,同时眼波流转间又藏着勾人的妩媚,低头凝视着我的新娘。
赫然竟是我的妈妈,苏曼曼!
“……嗯……小海……”
突然,耳边猛地炸开一声带着温热湿气的梦呓。
我的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脚下突然一片漆黑,像是从万丈高空一脚踩空。
我睁开了双眼。
窗外,天已经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