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婶换了身衣服,正在厨房里做饭,传来一阵阵香气。
她的手艺真的挺好的,以前我有时候也来这里蹭饭,尤其是她做的炝锅肉,那可真是一绝,我想想就流口水。
不一时饭做好了,我帮着梨花婶收拾好炕桌,两人对坐着开始吃饭,桌上一个炝锅肉,一个炒青菜,还有一个拌三丝,配着东北大米饭,吃得我满嘴流油,赞不绝口。
梨花婶宠溺的看着我,一边拿纸像照顾小孩似的给我擦擦嘴,一边给我夹几口菜:“慢点吃,别狼吞虎咽的,还多着呢…”
我一边吃一边嘟囔着说:“婶子,你又贤惠又漂亮,谁要是娶了你可是积了上辈子德了…”梨花婶瞪了我一眼:“还敢拿婶子开玩笑…”又叹口气说:“婶子是个苦命人,这辈子守寡又无儿无女的,还不知道咋样呢,以后呀,就看着狗儿你娶媳妇了…”
我抬起头认真的说道:“婶子,我以后给你养老,你不用怕…”梨花婶眼眶当时就红了,拿衣角擦了擦眼泪笑道:“好,婶子以后就让狗儿养老了…”
我看着梨花婶强颜欢笑的样子,一冲动说道:“婶子,要不我认你当干娘吧?”梨花婶惊讶的抬头看着我,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灰暗下去:“狗儿又胡说了,婶子这样的人是当不来干娘的…。”
其实村子里边规矩真的挺多的,认干娘一方面是家里交情好,另一方面也是给孩子找个福气人,类似门神保驾护航的意思。
给人当干娘必须是个福气人,最起码要夫妻和顺、儿女双全那种人家,像梨花婶这种真的不能给人当干娘,否则就会被村里人戳脊梁骨。
我还想再说,梨花婶的态度极其坚定,我也没有办法只好按下不提。
吃完饭,我帮着梨花婶收拾完,又洗漱了后,差不多也七点多快八点的样子,这个时候其实还没有黑透,但是农村人睡得都早,这时候就该上炕看会电视准备睡觉了。
梨花婶说:“你家没人,今晚你跟婶子睡吧,婶子炕虽没铺开,但也盛得下你。”她家因为平时没什么人,大炕一半都放着被褥之类的东西,但就算剩下一半,也足够我们俩人宽敞的睡觉了。
我笑嘻嘻的说道:“好,我就睡婶子旁边。”
说着话,梨花婶就把被褥铺好,拍了拍说:“躺下看电视吧,你想看什么?”我把衣服随手脱了个精光,只留个小内裤,鼓鼓囊囊的拖着我的那团肉棒。
梨花婶脸好像红了一下,眼睛更是水汪汪的,我偷眼看着有点好奇,但也没在意,只见她也把衣服脱了,只是可能还是有点顾及我,没有像娘那样脱光,而是上身穿了个小背心,下身穿着个大红三角内裤,内裤很肥大,她转个身我从缝隙里清楚的看见了那簇浓密黝黑的阴毛。
我鸡巴当时突然就充血肿胀起来,一下子把内裤撑起个帐篷,梨花婶回过身刚想说话,一眼看见我下边昂头耸立的洋枪,一下子愣住,半晌才有点慌乱的说:“狗儿,钻被窝躺下吧…”话说完可能觉得有点不对,脸胀的通红。
我知道她现在已经羞愤欲死,本来就连续两次差点被我看见她被强奸,现在又是这个局面,梨花婶脑子里估计已经一团乱麻,搅成一锅粥了。
我装作不知情,毫不在意的“哦”了一声,掀起被子就躺进去了,梨花婶松了一口气,自己也钻进被子。
电视就放在炕头,这时候还没有遥控器,想换台就得钻出被子去换。
这时候电视上正在演一个电影《鬼狐》,挺老的一个片子,和倩女幽魂有点像,讲一个书生和狐狸精相爱的故事。
正好演到书生被狐狸精的姐姐魅惑上床的情节,两个赤条条的肉体若遮若掩的在一个轻纱罩住的床上翻滚。
我明显听见梨花婶的呼吸重了起来,看来守寡多年的梨花婶,已经被二镫子把压抑的欲望全挑起来了。
我扭头看过去,梨花婶正好也在看我,四目相对,梨花婶慌乱着从被窝里爬出来说:“没意思,换个台吧…”说着趴到炕头谈过身子去拧台,肥大的屁股正冲着我,宽松的内裤这时候也起不到什么遮掩的作用,两团肥臀赤裸裸的冲击着我的视线,肥腻、淫靡的臀缝隐藏在内裤的掩饰下,似乎勾引着我去掀开,仔细探访一下深处幽秘的洞穴。
梨花婶快速随手拧了一个台,正在放林青霞的《白发魔女》,事情就是这么寸,梨花婶刚回来躺好,里边就到了张国荣林青霞在山洞里的激情戏,梨花婶忙不迭的上去又换台,这次更好,《新白娘子传奇》小青夜会富二代的剪影镜头蹦了出来。
我看着梨花婶快崩溃的样子,只好解围说:“婶子,没什么意思,不看了,睡吧。”梨花婶急忙关掉电视:“好好好,那就睡觉,睡吧,明天早点起床…”说完无话,两个人自欺欺人的躺好准备睡觉。
其实这时候真的还早,一会儿半会儿很难睡着,我俩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这么尴尬的挺着。
不过年轻人可能就是觉好,我无聊的数手指居然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迷迷糊糊听见哼哼唧唧的声音,我睁开眼往旁边一看,顿时睡意全无,梨花婶在抠自己的屄!
只见梨花婶撅着屁股,像母狗一样趴在炕上,一只手抓着枕头,另一只手探到胯下激烈揉搓着,嗓子里像困兽一样“嗯…嗯…”发出呻吟的销魂淫声。
我本来就没有软化的鸡巴瞬间充血的发疼,肿胀到了极点,尝过女人身子味道的我怎么能忍受这种诱惑?
我马上脱掉内裤,挺着肉棒跪倒在梨花婶屁股后边,肥腻的大屁股下边,溢满了肉汁的大骚屄清晰可见,梨花婶的手指在里边抽插着,带出来一丝丝的白浆。
我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肢,一只手把她手淫的胳膊拿开后,借着梨花婶手淫时的淫浆,扶着鸡巴对准那弥漫着淫欲气息的销魂肉洞直插到底。
“啊……”梨花婶猝不及防痛得叫了起来,她沉迷在自己的抚慰中,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这个小男孩已经跪倒自己屁股后边,硕大的阳具侵入了她的骚屄。
梨花婶的阴道属于比较宽松的类型,虽然多年未经人事,但还是顺利的容纳了我滚烫的肉棒。